温客行幽深的眸子划过一丝暗涌,心中已有了思量,只是对于周子舒的隐瞒还是有些心结。
他唇角微扬脸上挂着恰当好处的浅笑,狭长的眸子中总是漾着几分玩味与漫不经心。
#温客行 呵呵,阿絮!莫非我们是三生石上旧精魂,缘分匪浅也就罢了,倒不曾想落魄都是一起。
#周子舒 ……
周子舒甩了甩衣袖上的水,忍着额角嗡嗡直跳,丢给温客行一个无语的白眼后,折身向岸边靠近。

我站在岸边伸手拉了一把周子舒,抬眸瞥见温客行身后慢腾腾靠近的身影,黑眸中恶趣味十足。
##赵敬 呵呵,温公子你别气馁啊!既然阿絮不愿意做你的旧精魂,这不身后有人上赶着来嘛!
周子舒与温客行两人皆是一怔,疑惑地目光循着我所说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是药人呢追来了。
周子舒心中一惊,手已经放在腰间的白衣剑上蓄势待发,温客行盯着逐渐靠近的药人,唇角笑意更甚,唯独那双漆黑幽深地眸子似是沾染了冰霜,冷的吓人。
他心底那方才见两人短暂相握手所引起的烦躁翻涌不止,难以压抑,似是燎原的星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温客行 ……哼!做温某的知己,那也得有命才是。
温客行手掌反转间纯白素扇出现在手中,素扇在他修长的指尖旋转几圈猛地飞向药人。
等素扇再度回到他手中时,药人的脑袋早已不见。
解决完药人,我们一路上勉强还算是顺利,不出意外地与找来的叶白衣汇合,最终在一处崖底找到了被铁链束缚即将灯枯油尽的龙雀。
当听龙雀说完当年的事迹,叶白衣与周子舒的神情倒是有些相似之处,皆是感慨惋惜之后又若有所思。
只有温客行在见到龙雀的那一刻便有些不对劲,少有的沉默寡言起来,睫羽半压敛着眸子,在得知当年的真相后,他高大清瘦的身子微不可迹地一震,眼尾泛红眸光闪动,整个人的信仰似是顷刻间产生了动摇,强烈的惊涛骇浪冲击着他的内心。

周子舒其实早就察觉到了温客行情绪的变化,亦清楚他所思为何,伸手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告诉龙雀自己的真是身份,好让龙雀临走之际少些遗憾。
就在温客行踌躇不前时,周子舒脸上扬起一抹鼓励疼惜的浅笑,拉过他的胳膊对龙雀说了温客行其实是甄如玉夫妇的儿子甄洐。
龙雀听罢既感慨又欣慰,干涩地眼眶湿了几分,最后脑袋无力地垂下没有呼吸,虽然以有心理准备,但周子舒与温客行还是难免红了眼眶。
我抿唇面无表情地看着龙雀跪坐的尸首。
“这么死了应该会成为地缚灵吧!魂魄不得安生永远痛苦。”
我轻叹一声踱步靠近尸首蹲下,右手结印口中低声念诀,随后点向龙雀的额间,淡蓝色亮光星星点点从他身体涌出,盘旋在空中绕了一圈后便乘风而去消散无影,似是眼花的幻觉。
#温客行 你……这是在干嘛?
##赵敬 超度!免费的,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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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