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 6:30,私人舞蹈工作室】
晨光熹微,城市尚未完全苏醒。
江遇临已经出现在舞蹈工作室的落地镜前。
他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速干T恤,头发随意地用发带箍住,正对着镜子反复打磨一个极其复杂的连续地板动作。
江遇临“不对,力量衔接还是有点断。”
他按下遥控器,音乐暂停。
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木地板上。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动作回放,眉头紧锁,拿起旁边地板上的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对一旁的舞蹈总监说
江遇临“再来。从副歌第二部分衔接那里开始。”
音乐再次炸响。他的身体随着节拍精准地卡点、爆发、延伸,每一个肌肉线条都绷紧到极致,像是在与无形的对手搏斗,又像是在燃烧自己。
——
【AM 9:00,声乐练习室】
短暂的早餐,一杯咖啡,两片全麦面包,一个水煮蛋后,他出现在声乐老师面前。
没有舞台上的炫目灯光,只有钢琴的简单伴奏。
他闭着眼,手指轻轻按在腹部,寻找着气息的支点,反复练习着一段高难度的转音。
“停。”
声乐老师抬手,“情绪不够。这首歌不是炫技,是倾诉。想象一下你唱给最想对话的那个人听。”
江遇临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多了几分沙哑和故事感,高音不再仅仅是精准,而是充满了破碎又坚韧的力量。
老师满意地点点头。
——
【PM 1:00,排练厅,首次全场联排】
巨大的仓库式排练厅内,1:1复刻的舞台结构冰冷而庞大。
江遇临换上了演出服初版样衣,一件镶嵌着水晶链条的黑色廓形外套,在模拟的干冰烟雾和激光中,与十几名伴舞进行第一次全程无中断的联排。
唱、跳、走位、与镜头互动、甚至包括快速换装节点的测试……整整三个小时,强度拉满。
音乐暂停的间隙,他立刻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助理迅速跑上来递水、补妆、调整耳返。
他只喝了一小口,就推开瓶子,指着舞台后方的一个升降台对导演组说
江遇临“刚才那个点位,灯光追慢了一拍,我差点踩空。”
——
【PM 4:30,会议室】
联排结束,立刻转入下一个会议。
舞台设计、VJ内容、灯光编程、服装造型、乐队编曲……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围坐一圈。
江遇临坐在主位,已经换回了舒适的卫衣,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快速翻看着物料,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
江遇临“这首曲子的结尾,我要一束绝对纯粹的追光,不要任何染色。”
江遇临“第7套服装的披风太重,影响转身动作,想办法减轻重量或者固定得更牢。”
江遇临“VJ这里的素材颗粒感太重,换更高清的版本。”
江遇临“安可曲的伴奏版本再给我一版更柔和的,我要对比一下。”
没有一丝敷衍,他对每一个环节都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和惊人的把控力。
——
【PM 7:00,体能训练室】
晚餐(鸡胸肉沙拉)后,是雷打不动的体能训练。
私人教练严格把控着他的强度和状态。
沉重的战绳被他甩出破风声,核心训练使得腹肌剧烈酸痛,汗水再次浸透衣衫。
这一切只为了确保他在连续两小时高强度唱跳后,声音依旧稳定,动作丝毫不变形。
——
【PM 10:00,住所,深夜】
一天的超高强度日程终于结束。
他瘫倒在客厅地毯上,像一只耗尽所有力气的猫。
音响里放着舒缓的纯音乐,按摩师正在帮他放松过度紧张的腿部肌肉。
但他手里还拿着iPad,屏幕上是最新的舞台3D走位图,手指偶尔还会无意识地跟着虚拟动线比划一下。
经纪人打来视频电话,沟通明天的流程和几个线上采访的提纲。
江遇临闭着眼听着,偶尔“嗯”一声,表示同意。
电话挂断,世界重归安静。
助理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是他下午联排时,在舞台边缘累得短暂闭眼仰头的瞬间,一束模拟的顶光打在他脸上,疲惫与坚毅奇异共存。
他看了几秒,嘴角轻轻勾了一下,把手机还回去,然后挣扎着坐起来。
江遇临“把我吉他拿来。刚才开会想到安可曲有个和弦可以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