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旧是歌曲录制。
江遇临戴着监听耳机,意犹未尽地跟着节拍轻轻晃着脑袋,手指在膝盖上敲着刚才旋律的节奏,嘴里还在哼唱修改后的桥段。
檀健次摘了耳机,身子一歪,胳膊肘就碰了碰江遇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兴奋劲儿。
檀健次“欸,临临,你刚才最后那个即兴的转音,就‘啊~’那里,怎么想的?特别对味儿!”
他这突如其来的发问,让江遇临愣了一下,随即眼睛更亮了,像是找到了知音,立刻凑过去。
江遇临“是吧大哥!顺着情绪就溜达出来了……你觉得行吗?”
檀健次“何止行!画龙点睛!”
檀健次“饿了吗?”
檀健次摸着肚子。
檀健次“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巨好吃的牛肉粉,藏得可深了,要不要溜达过去尝尝?补充点能量再战下半场?”
他冲江遇临眨眨眼,发出“是兄弟就一起干饭”的邀请。
江遇临“走啊!”
江遇临立马响应,摘耳机起身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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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挤在小小的隔间里,面前是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牛肉粉。
檀健次熟练地加辣加醋,还把店家送的酸萝卜小菜往江遇临那边推。
檀健次“这个,绝配,快尝尝!”
他吃了一口,被烫得直吸气,毫无形象可言,却满足地眯起眼。
檀健次“唔!就是这个味儿!我跟你说,以前练舞练到半夜,就指望这一口回血。”
他分享的不是什么辉煌历史,而是这种带着烟火气的、狼狈又真实的回忆。
吃着吃着,他又想起什么,拿出手机。
檀健次“哎对了,临临,你听没听过这首歌?就这个前奏……”
他分享了一段极其冷门但旋律抓耳的电子乐,眼里全是发现宝藏的光。
檀健次“我最近循环疯了,感觉跟你刚才那个即兴的思路有点像,都不是常规套路,但好听!”
两人脑袋凑在一块儿,分享着耳机,一边嗦粉一边讨论编曲,时不时还跟着节奏抖两下,引得旁边桌的客人偷偷看他们。
夜晚的风有点凉,檀健次把卫衣帽子兜头上,手插在口袋里,走路有点晃悠,跟身边同样没个正形的江遇临瞎聊。
檀健次“刚那辣子够劲吧?下次带你去吃另一家,更爆!”
江遇临“说定了啊哥!……阿嚏!”
江遇临打了个喷嚏。
檀健次立刻停下来,把自己那顶毛线帽摘下来,不由分说扣在江遇临那头精心打理但此刻被风吹乱的银灰头发上。
动作自然得像给自家弟弟戴帽子。
檀健次“戴着,刚出汗别吹感冒了,明天嗓子还要不要了?”
回到录音室,也许是美食和音乐打开了感官,下半场的录制异常顺利,火花四溅。
两人甚至为和声部分设计了好几种不同的唱法,玩得不亦乐乎。
唱到high处,檀健次会跟着节奏用脚打拍子,或者对着江遇临做出夸张的rock手势,逗得他直笑,氛围轻松得像一场音乐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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