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了一下,暂时安排的住处,结果傍晚的时候,姜泥,带着很多的行李却走了过来。

你怎么会来这?

还不是因为我偷偷的借你马,你爹让我给你送换洗衣服。

你自己上来的?

当然了,我自己背上山的,累死我了。
姜泥,直接去了屋内将东西放下,老魁,看到他们三个无奈的,只好自己去找其他的住处,这个房子不大,肯定住不开这么多人。
但是现在天色已晚,武当的人早已离开,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没有决定再去要一间房。
安诺初看着屋内那唯一的一张大床,直接大摇大摆的坐了过去。
姜泥,你背了这么多东西,肯定累坏了吧,来,咱们两个住这。


不用。

不行。
你凭啥说不行啊?就这一张床,难不成你想自己睡,让我们两个打地铺吗?


我可是世子。
我管你世子王爷的,男子汉大丈夫的睡一下地板怎么了?

安诺初可不管那一套,这地板又硬,自己睡一宿肯定不舒服,所以这个床自己占定了。
姜泥不习惯和别人同床共枕,但是徐凤年如果在地上打地铺的话,那么自己便和他一起在地上打地铺了。
比起徐凤年,自己还是选择那个舒服点的床吧!
安诺初一夜好梦,第二天一早,昨天被暴揍的那个人便端着早饭过来来了。
看着徐凤年在地上睡,他也是没有想到。
“昨天你就在这睡了一宿?”

要不然呢!
“这可不像你。”

我打不过她。
安诺初慢慢悠悠的坐过来,看着他准备的早餐,还真的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粥,咸菜。
好家伙,就算是你不给肉吃,也不能这么简单啊!
你昨天被他打了,为何还回来送饭?

“我俩之间的事情你不知道,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后来,姜泥也是嫌弃这个饭菜太过于简单,吵着闹着要去菜园,洪洗象没办法,只好先带她过去了。
他们离开以后,徐凤年才和安诺初解释道。
原来,在很久之前,他们一家经常来武当,时间久了,大姐和他竟然产生了情意,结果他们两个明明互相喜欢,却因为她发誓,只有成为天下第一才会下山,大姐也从此不再上山,后来嫁去了江南,这段原本众人都觉得十分好的姻缘,也就止于那时。
徐凤年的心里,这个能成为武当下一任掌门的洪洗象负了大姐徐脂虎。
安诺初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看着呆呆傻傻的小道士,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后来徐凤年和徐龙象两人相约见面,安诺初在一旁守着,看着他们兄弟,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有时候确实也挺替他们心疼的。
生在乱世,身不由己,生在王府,处处玄机,不像这武当,安安静静的挺好。

这里其实也挺好的,就是没有肉,太素了。
安诺初对此深表同意,太素了,太难吃了,要是饭菜在好点,自己也不介意在这里多住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