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楚馗当时灭了屏芫一家,屏芫公主逃出来,已经是万幸了。
至于其他的,她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安诺初也猜不透。
就马摘星来说,灭门之仇已经是不共戴天,这灭国之恨,恐怕也是根深蒂固,根本去不掉吧。
你好像很关心她?

“可怜罢了。”
是因为身世吗?

“嗯。”
公主殿下,看看如何?

安诺初已经帮她弄好了,屏芫公主看了看镜子,然后点了点头。
“挺好的,辛苦你了。”
今日是你生辰,你应该高兴点。

“你说的对。”屏芫公主拿出了一对镯子。
这对镯子好像是很珍贵的样子。
安诺初多看了两眼。
这是?

“这是……这是我出嫁的时候,我父皇给我的。”
原来她是想起了之前的往事啊,她想必在出事之前也是一个被宠的无忧无虑的孩子吧。
如今这副模样,安诺初倒也觉得她挺可怜的。
如此珍贵,公主还是收好了吧。

屏芫公主好像想说什么,但是想了想,不止因为各种原因,她竟然没有说出来。
她将镯子放好,安诺初看出她有心事,但是也没追问。
自己就是问了,她也不一定会说。
安诺初对于这种大型的宴会,其实不太感兴趣,可是,自己如今是楚诺公主,不参加也不合适。
幸好疾冲也在,安诺初陪在他旁边,该吃吃该喝喝,还有一个陪自己说话的,倒也自在。
不过,没过多久,这份自在就被一个讨厌的人打破了。
“溍王,楚诺公主现在已经回来了,不知她与王世子的婚事何时举办?”
你大爷的,安诺初吃到嘴里的东西差点吐出来。
转头看去,是曲阜那个讨厌鬼。
曲阜看到安诺初看过来,一副为你着想的模样,安诺初差点站起来骂人。
就因为你儿子曲靖和自己表白被拒绝了,你就这么恨我是吧,明明知道自己是因为逃婚离开的。
如今回来还没几天,他竟然又旧事重提。
这就是看自己过的太舒坦所以不顺眼吗?
疾冲看过去,也是十分恼火,安诺初是自己的,她不可能嫁给自己哥哥。
王世子倒是看着十分悠闲,好像说的不是他一样。
溍王看看王世子看看安诺初,嘴角微微上扬,随即说道“此事,我倒不着急。”
曲阜大人,令郎是否也到了婚配的年纪?

“当然。我儿与公主,可是旧识。”
疾冲不知道还有这么一说,立即来了兴趣。
可是转念一想,这明显不是关系好的啊。
难不成,他儿子是喜欢安诺初?
疾冲将目光投向自己兄长,然后王世子微微点了点头,就疾冲这么聪明,他肯定猜的到。
父皇,曲大人的儿子比我大,如今没有正妻,想必曲大人也是十分忧心,不如,借今天好日子,给曲大人完成了这心愿如何?

溍王知道,这曲阜是惹到安诺初了,这安诺初的模样一看就是憋着坏呢。
而曲阜前不久刚刚被溍王暗中查出他与炀国的人有来往,正愁没机会收拾他呢,这安诺初倒是帮了自己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