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婧,给她包扎好了,手上的伤口,给她端来了膳食,结果她一口没吃,就坐到了书桌旁。
“郡主,疾冲那你休息,你这又是干嘛?”

他们说的对,我不光要养好自己的身体,还要熟读兵法,这样才会,有能力去报仇。
“那你养身体呀。”

我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可以管。
马婧,拗不过她,只好在旁边守着,结果她这一看就是看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她便要早早的出去等疾冲。
可是,她连饭都没有吃,幸好安诺初和疾冲,带着饭菜过来,强制性的要求她吃了一些,这才答应她出去练习。
疾冲忙着帮马摘星,安诺初便被溍王叫了过去。
“那个臭小子眼里没我,你也和他一样了吗?”
我……我怎么了?

“也不知道陪我来说说话。”
是想说说疾冲吧。

“他有什么好说的。”溍王故意这么说,其实就是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有点不好意思。
疾冲在外面七年,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溍王心里其实是开心的。
王世子虽然也是自己的孩子,但是,安诺初和疾冲关系更加要好。
所以,想要了解这个小儿子,还是得找安诺初。
你就不想知道我们怎么认识的?

安诺初故意卖着关子,其实,早就把这老头的心思看透了。
不想知道我也想告诉你。

“那就说说吧。”溍王一笑,这丫头总是能把话说到自己心坎里,这也是,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丫头的原因。
当初,我离开溍国,不知道去哪,于是就去了炀国。

结果,差点被欺负了,你也知道,我这脾气,我哪忍得住啊。

说到脾气,溍王那可是真知道的清清楚楚。
这丫头刚刚被封公主时,很多人看不起她,后来她去了军队,军队里面都是男人。
看到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去了,也是觉得看不起她,甚至他们联合起来想给这丫头一个下马威。
结果,这丫头不光不怕,还把那些人全给收拾了一下。
弄得他们浑身是伤,敢怒不敢言。
后来,他们被她彻底折服,认了她当老大。
安诺初在军队里也是彻底站住啊脚。
她能被欺负,那除非是真的打不过。
可是,她如果真的被欺负了,自己这溍王也不能袖手旁观啊。
“然后呢?”
我砸了他家。

“嗯,猜到了,然后呢?”
然后……

安诺初笑了笑,想起了初次和疾冲见面的场景。
后来,我被通缉,疾冲作为赏金猎人,来抓我去领赏。

“抓你?那臭小子。”
可后来,他知道了事情的真实情况,就没有送我去见官,还把我留在了身边。

我装穷,装可怜,他也没办法。

我们慢慢的了解了对方,一直到现在。

溍王也是觉得有点好笑,他们因为一些事情,虽然都是世子公主,却从来没有见过面,自己之前就觉得他们两个性子应该可以玩到一起。
还想着以后有机会给他们介绍一下,可没想到,又一个误会,他们竟然自己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