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伪。
这时候,他想起关心来了,早干嘛去了?
安诺初倒不这么认为,她一直觉得,渤王有什么事瞒着众人。
他不能面对自己的内心,或许和他的身份有关系吧。
也或许,他是担心马摘星的身份。
反正安诺初觉得,如果一个人真的不喜欢这个人,他不会有这种违心的时刻。
明明装的跟个渣男一样,但还是时不时的暴露出担心的神情。

渤王这是做什么?明明让我离你远点,不要打扰你的也是你,现在又来问我伤怎么样?

你到底是想干嘛?

想干嘛?利用你呗,你毕竟是马家军现在的领头人。
马摘星心被伤了一次,暖了一次,上了一次,又暖了一次,可是,如今,伤口都结不上痂了,他还再继续。
疾冲曾经说过,自己其实就是把之前对狼崽的喜欢转移到了这个和狼崽长的一模一样的渤王身上,可是,为什么就算是知道了,也还是想不开呢。
马摘星手里还是会握着渤王之前给的香囊,被抢过去,也是伤心,可是看到渤王将那个香囊扔掉,却十分的心疼。
或许自己真的该放手了吧,饶过自己。可是没有多远,就看到了渤王将被风吹起的香囊一把抓到了手里。
他没有看,直接就是听得。
马摘星愣住了。
怎么可能?
听风的声音,判定东西的位置。
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办到的。
可是,他却……
狼崽……
他是狼崽……
只有狼崽能做到,他是大山上长大的孩子,从小和风为伴,只有他可以。
马摘星想通了一些事情,她来到了之前渤王救她的一个地方,看着那特别深的悬崖,马摘星心里的郁闷一下子就通了。

疾冲,你说,你身手这么好,你如果在这里跳下去,你会怎么样?
安诺初看了一下这个高度,还真是有点吓人啊。这也太高了吧。

这么高下去,我可不行。

可如果有一个人,他完好无损呢?

除非他不是人。
安诺初想了想,联想着马摘星的不正常。
如果是狼呢?

马摘星看向安诺初,那眼神已经告诉了安诺初答案。
果然如此,如果是狼,那就不一定了。
狼的身手很好,如果是一头狼,它如果跳下去,或许不会有事,因为他的弹跳性强,反应能力迅速。
而,马摘星一直说的狼崽,就是一个如同狼人一般的人。

我还有一个疑问。

什么?

我需要你们帮我。
好。

几人回了皇城,然后天色已晚,第二天,这才来到了楚有祯的府里。
看着那太子的画像,马摘星想通了一些事,马摘星也看出来了一些端倪。
不过,疾冲没想这么多,他的心思没在这。
她需要帮忙,说话就行,马摘星说出了她的计划,疾冲没意见,安诺初也没有意见。
楚有祯倒是觉得十分不错,正好可以借这个计划让自己父皇看清楚渤王到底是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