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长的一样,那就让小姑娘先确定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小公子。

如果是的话,小姑娘会知道怎么做的,如果不是,只能让时间教会小姑娘成长了。


确定一下?
对啊,小姑娘不知道小公子是不是小公子,所以,要先确定一下啊。


哎呀,小姑娘小公子的,让你们绕的晕晕的。
疾冲摆摆手,然后继续道。

要我说,管他是不是啊,无愧于心做自己就好了。

可是,我做不到啊。
马摘星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我来狼狩山,寻得不是狼崽,而是勇气。
勇气?


我与渤王……我们之间太多的事情了,我这红绳,我以为栓住的是我们两个,其实不是。
马摘星看着七夕那天绑在自己手腕上的红绳,另外一端当初是绑在渤王手上的,可是中间的线断了。
昨天晚上马摘星才知道,这红绳其实是渤王故意弄断的。
他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我们两个之间不止是我们的事情,马家军的存在,我……我父亲离开了,可是我不能让马家军消失。

我需要这份感情,我不能没有这份感情,就算是他伤我,恕我,辱我,我……我也没办法。

我需要,朝廷需要,马家军更需要。

摘星,你这是在逼你自己啊,你这哪里是需要婚约,你这分明就是牢笼。

疾冲,你知道吗?在牢里,我还可以哭,可是,回到渤王府,我只能笑。
摘星,你到底是把渤王当成了狼崽,还是真的喜欢上了他?

看马摘星这伤心欲绝的样子,她如果不喜欢渤王的话,她不会如此。
看如今,她恐怕自己也没办法分辨了吧。
或许她最开始是感觉渤王身上有狼崽的影子,角色,他们两个不是一个类型,她早已深陷其中了。

我……

喜欢什么啊,喜欢是讲究你情我愿,你喜欢他,他呢?
哎呀,你别闹。

安诺初把疾冲推到一边。
虽然我不懂这个,但是,看着你这么难受,我觉得你真的得好好想想。

不管怎么样,我站在你这边。


谢谢。
马摘星没想到,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朋友,愿意听自己这些事情,还愿意开导自己,帮助自己。
原本伤心的马摘星此时说出来已经好多了。
以后,如果渤王真的负了你,我帮你揍他。


呵呵……
马摘星被安诺初的表情逗笑了,就她这样子,她能揍谁啊。
明明自己也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明明笨拙的要命,却还是努力的帮自己。
看着马摘星笑了,疾冲这才松了一口气,哄女人,他还真是不太会。
幸好有安诺初在,要不然,自己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做了。
后来外面雨小了,几人才离开下山,这一闹,马摘星病了,不过,安诺初也知道了,其实,渤王为对马摘星挺上心的。
他经常偷偷的过来看,要不是自己感觉异于常人,还真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