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看着叶白衣重新回了山洞里,拉着安诺初的手。

我是认真的,我想让你陪我,让你留在我身边,你愿意吗?
那你身边只能有我,你能做到吗?


当然,我只是看着不着调,我又不是负心汉。
好家伙好家伙好家伙,你忘记大雨河畔的阿絮了吗
温客行,你今日让我留在你身边,若他日你负了我,我会让你痛苦一辈子的。


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那好,我……我答应你。


太赶了。
温客行开心坏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安诺初看着此刻的他如同孩子一样,觉得甚是有趣。
心里不免的也生出了一种情愫。
外面的雨停了,几人开始出发,一路上,叶白衣都让安诺初坐在自己驾驶的马车里,而温客行和周子舒骑着马。
至于张成岭,周子舒为了锻炼他练习交给他的蜉蝣步,他被一根绳子拴在了马后面。
这周子舒看着平时挺温柔的,可是教起孩子来,还真是严厉的很啊。
不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这张成岭想要有所成,必须吃点苦。1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后来差点累坏了张成岭,温客行求情不成,反而让叶白衣给数量了一顿。
好了,毕竟还是个孩子。


谁啊,温客行吗?
张成岭……

这家伙,年纪大了,果然想法和别人不同。

奥。
师父……


嗯?
安诺初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然后陪着他一起坐在外面。
我小时候比他还皮呢,不过,我也没见你这么凶我过,你当初是怎么想的?


我啊……
叶白衣回想着以前,然后笑了笑。

我能怎么想,就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在那,也没别人,你学不学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那时候没有想到她会自己偷偷的跑出来,她自小便在那里生长,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自己。自己那时候真的以为她会陪自己一辈子,现在想想自己那时候确实是想多了。
她这么年轻,这么爱说爱笑爱热闹,又怎么会安心的呆在那里呢?
自己当时确实没有下狠心逼她,不过她天资聪慧,对待事情也认真,倒也是学的不错。
师父啊,我好感动啊。


感动……你要是真感动,你就少气我几句就行了。
安诺初其实真的把他当成自己的家人了,他对自己怎么样?自己是能感觉出来的,就像他所说,她不求自己成神,只求自己开心。
这也就是自己这么多年,一直闯祸,却一直没有被怎么样的原因。
好。


这可是你说的。
叶白衣宠溺的看着安诺初,这丫头,自小便知道她不是普通人的命,也知她这性子肯定会惹出很多的事端,可那又怎么样,自己的徒弟,天塌了自己也宠着。

你得给我养老送终啊……
说什么呢,你这老妖精还不得比我活得久啊。

叶白衣笑笑没说话,自己怎么样,只有自己才知道。2
我来催更了,山无棱,天地合,我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