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你这样的,实在是配不上我的宝贝徒弟,我看我还是……

我错了……
安诺初,就怕自己师父又因为他俩吵嘴,把他拒之于门外,刚想进去劝架,就听到温客行认错了。
认错的态度,那可是十分诚恳。

刚刚就是闹着玩的,大人不计小人过,说话不可不能走心啊!

被什么附身了吗?
叶白衣,还转头看了看周围。

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吵了。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明着暗着的朝着对方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秦怀章的徒弟,你总会与这种人为伍?

那是他自己的想法,你管得着吗?
得,休息了都没有一分钟,两个人又开始了。
周子舒,是真的管不住他们两个。没办法,安诺初只好走了进去了。
挺热闹的啊!


你怎么来了?
叶白衣,知道她刚刚听到了自己和温客行在谈话,有点被抓包的感觉
看着她打量自己的眼神,叶白衣,突然有点犯愁。
她不会又生气了吧?
继续啊!怎么我进来你俩就不打了呢?


师父是何身份?怎与如此小辈计较?

是啊!你他总归也是你师父,刚刚是我无理了。
周子舒,看着突然变乖的两个人,只能苦笑。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家伙,刚刚吵得不可开交,甚至都想出去比划一下,可一看到安诺初,两人立刻就跟小绵羊一样,乖了下来。
温客行,性格怪涨,但是他喜欢安诺初,他这般表现倒是十分正常,可是叶白衣,怎么说也是她的师父,怎么,这当师父的看到当徒弟的竟然怕成这个样子?
想着那时自己偷听到他们的讲话,他们两个师徒之间的关系好像并不像普通的师徒关系一样。
没有了那种条条框框,相处的比较像朋友一样,在自己的认知里,倒是极为罕见。
不过好在他把他们两个都给劝住了,要不然就这两个吵来吵去,非得过去打一架不可。
而且是自己拉都拉不住的那种。
想到这,周子舒,就差给安诺初伸手竖个大拇指了。
可是他不太敢,他的脸皮现在还没有修到温客行这么厚。
客行……他总归是我师父,你说话要跟他客气一点。

就你这样的,他那脾气怎么受得了将我交给你呀。
安诺初,有点恨铁不成钢。

对,对不起。
温客行蔫了。
自从知道了这个丫头有喜欢的人,自己就患得患失的,生怕她从自己身边消失。
生怕自己惹她不高兴,她不再搭理自己,到最后连个朋友都做不了。
安诺初回头看向叶白衣。
师父,你再欺负他,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唉,你这丫头,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你老了,我不给你养老。


我用得着你嘛我?
这可是你说的!


得,是为师错了,他是你朋友,师父理应让着他。
叶白衣,撇撇嘴,跑到一边去了,张成岭,还真的有点羡慕安诺初,羡慕她,能和她师傅有这么好的关系,羡慕她能活的如此洒脱。
羡慕她有一个像父亲一样疼她的师父,还羡慕她身边有这么多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