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应该思考一些事情的,而谈论可能往往会使话题变得更复杂,就比如说现在。

“你觉得前科会是什么呢?”

“我劝你不要去想这件事情,你是没有听到他的警告吗?!”

“好奇而已,你知道的,我不傻。”

“我当然知道,但我也知道你这个疯子的话,没有多少可信度。”

“噗,多谢赞扬。”

“啧,所以你想干什么?”

“问一些事情,当然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去过问以及探究那件事情的。”

“但愿。”
他们不在说话,本就没什么好谈的,疯子的话确实没有什么可信度,但也确实不代表他傻。

“所以‘杰克’先生此次造访,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谢某帮忙吗?”

“想向你请教一些问题,我有些疑惑,想知道答案。”

“当然可以,请坐。”

“谢谢。”
‘杰克’来到了宿伞之魂所住的地方,只见谢必安和‘杰克’坐在椅子上开始谈论,而谢必安的身旁则有着一面镜子,如果你去观察那面镜子的话,你就会发现里面所映出的人并不是谢必安,而是范无咎。

“这面镜子是?”

“你知道的,我们兄弟二人是不能见面的,所以只能通过这种方式……”
谢必安略为苦涩的说道。

“抱歉。”

“没事,所以‘杰克’先生需要知道些什么呢?”

“这个啊,我想问一下,你们关于灵魂知道多少?”

“哦,‘杰克’先生也开始关心这件事情了吗?”

“好奇罢了,你知道的,那些人机……”

“他们是没有灵魂的躯壳,只不过是听从于指令的‘人’而已。”

“没有灵魂也可以继续活动吗?”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并不是没有灵魂,只不过是没有自我意识,以及独立的人格,这么说吧,他们只是在模仿,也可以认为是他们的体内有点只是被分割的灵魂。”

“灵魂怎么可能会被分割呢?”

“谁知道呢?我也只不过是个小小的鬼差而已,我们也确实没有见过分割灵魂这件事情,因为如果灵魂一旦被分割,你可能会失忆,或许有一些其他的症状,所以应该没有人会这么干。”

“那么灵魂是什么样的呢?”

“有的可能是透明的,也可能是白色的,又或者是灰头土脸的,灵魂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就比如说你这辈子是一条狗,或者你下辈子就可能是一个人。”

“为什么灵魂有这么多种?”

“这印证了你死前的样子,有被水浸泡的,有穿着一身白衣的,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就比如说我还有无咎。”

“七哥。”
听到谢必安说出最后一句的时候,范无咎将其打断。
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后,谢必安有些抱歉。

“也是,抱歉,‘杰克’先生,见笑了。”

“没事,谢谢你的帮助。”

“应该的。”

“那么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再见。”
随着关门声的响起,谢必安走向了那个镜子,范无咎开始和他对话。

“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七哥?”

“看来是的。”

“需要告知庄园主吗?”

“还是算了吧,说了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谢必安一改刚才的温文尔雅,转弯儿变得非常严肃,谁又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告诉庄园主呢。
谢必安轻抚着眼前的这面镜子,将额头靠在了上面,似乎这样,他就可以触碰到镜子里面的那位。

“我们一定会真正相见的,无咎。”

“七哥……”
呼出的水汽覆盖在了镜面上,使得眼前的人变得模糊,来到庄园的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就比如说这两位鬼差。
没有真正的见面,也没有真正的触碰,有的只有言语交流,以及愧疚,因为这一情况使得谢必安以及范无咎崩溃。
短暂的相处之后,谢必安便拿起一旁的黑色油纸伞,离开了。
是啊,这是一把黑色的油纸伞,也仅仅只是一把油纸伞。

“你难道开始怀疑你的灵魂被分割了?”

“或许呢?”

“噗,可你自己不也是吗?”

“至少我们是同一个人,而他不是。”

“他是克隆体,即使他的灵魂来自于我,那他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你忘了他说的吗,他说他是一个成功的实验体,或许他的灵魂不是来源于你,而是基因。”

“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只有他一个克隆人是成功体呢?”

“我当然好奇过。但我什么也不知道,不是吗?”

“也是,但到头来,我们也没知道些什么东西。”

“还是有收获的,不是吗?至少我们知道,灵魂是可以被分割的。”

“死去了那么多克隆体,谁又能保证灵魂在某一天不会被分割完呢?你应该发现了,那些克隆体最近变得有些厉害,我不敢保证他们是不是有了自主的意识,还是说,灵魂的分割程度变大了。”

“但是改变不大,不是吗?虽然说也确实如此,但在某一方面来说可能也只是指令增加了。”

“谁知道呢?”

“说不定在以后的某一天会知道真相。”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依然是犯了那个错误以及触犯了那条警告!”

“不要这么大火气,好孩子,我不会做没有保证的事的。”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