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们世子昏迷不醒所以来找我?难不成是我害的你们世子?”
蓁蓁难以置信的发问。
她面前站着一个女使,那天谢让登门时奉上谢礼的就是她,瞧着大约三十出头,此时也是满脸为难。
“奴婢也知道这番要求实在冒犯,但是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此中内情不便多言。”
那女使怎么问都不肯透露半个字,姿态放的很低但是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要蓁蓁跟她回去看望谢让。。
谢让可是亲王世子,他的人来请,压根不容拒绝。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谢让出事了要特地来找自己,但是蓁蓁乐得跟他有更多牵扯。让侍女回禀楚老夫人之后就梳妆更衣,跟女使回了谢让暂住的客栈。
整间客栈都被包了,没有外人。到了客栈后那女使很客气的请蓁蓁在一楼大堂暂坐片刻,给她奉茶后上楼了。
蓁蓁犹豫片刻,没有取下遮面的幕篱,苏州这边风气还是不如京城开放,女子出门要用幕篱遮面,她还是谨慎为好,免得招惹没必要的麻烦。
不多时,那名女使从楼上下来,“楚小姐久等了,我家主人有请。”
蓁蓁起身,跟着女使上楼,留夏想跟着一起上楼,被女使伸手拦住,蓁蓁闻声回头,皱眉不悦:“她是我的侍女,你请我来不肯透露要做什么就罢了,现在连侍女都不准跟着我了吗?”
女使只好收回手,低声道歉:“楚小姐恕罪,奴婢并无冒犯之意。”
蓁蓁没说话,扭头提着裙摆上了楼,谢让所在的房间很好认,门口站着两个侍卫把守。不过蓁蓁还是顿了顿脚步,等身后的女使走到身前领路。
女使到侍卫面前,那两个侍卫就推开门,侍女站在门边微微侧身请蓁蓁进去。蓁蓁跨过门槛走进房间,还没看见据说昏迷不醒的谢让,就看见了一个眼熟的人。
“是你?!”
蓁蓁太过于震惊,掀开幕篱确认自己没看错。
面前的光头和尚只是合掌朝蓁蓁微微俯身,“施主,又见面了。”
是寒山寺那个故弄玄虚的和尚明觉。
“你怎么在这?”想到他那个莫名其妙的命格之说,在加上谢让这莫名其妙出事偏偏来找自己的操作,蓁蓁感觉自己真相了。
“你算出的谢让出事跟我有关系?”
那名女使也十分惊讶,“楚小姐和明觉大师也认识?”
明觉和尚微微笑道:“有过一面之缘。”
明觉又转身对蓁蓁道:“施主,无论你信不信,贫道所言都是真的,您和谢世子二人的命格相连。”
蓁蓁冷笑:“你那日明明同我说,我不信命格之说,不解签也无碍,于我并无坏处,怎么现在又将我请了过来?”
说到这个,明觉表情也有些尴尬,“施主就当是我道行浅吧,只是谢世子如今确实需要施主相助。”
那女使见蓁蓁对明觉说话毫不客气,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楚小姐或许是对明觉大师有些误会,明觉大师就是当年在京城替世子算出命格特殊,要远离京城才能平安长大的大师,并不是江湖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