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姐自小体弱,受不得惊吓。”
谢让懂了这侍女的言下之意。
刚刚那场面,寻常姑娘家见了难免受惊,她家体弱的小姐晕过去倒也不出奇。可是真体弱又怎么能有一击毙命的本事。
谢让初步判断这个女子不简单。
留夏这边,怕打乱自家小姐的计划,不再多说,只守着蓁蓁等待三夫人的到来。
不多时,三夫人来了,还带着几个信得过的婆子。
三夫人面上镇定,心里这叫一个愁啊。
她出门就觉得心里不安,这不,果然出事了。她其实心里隐隐有预料,但是没想到是二小姐出事,二小姐自小在楚家长辈嘴里就没有不好的,性格沉稳,聪慧,被长辈宠爱但是也不恃宠而骄。张雪以为这次闹事的应该是小姑子那个骄阳跋扈的女儿才对。
真是失算了。
三婶到了蓁蓁身边,交代的侍卫只是传话,并没有说明蓁蓁的情况,这下她见人都晕过去了,更愁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带着你主子跑这来了?”
张雪首先问责留夏。其实她也知道蓁蓁主意大,这地方肯定是蓁蓁要来的,但是她总不能去责怪自己的侄女吧,这可是老太太的心头肉呢,长久不见,刚回来两天,还新鲜着呢。
留夏没辩驳,老实认了这个错,反正张雪也不可能越过蓁蓁这个主子去责罚她的下人。张雪也没有要在外人面前搞打骂下人这一套,当务之急是把人先带回去。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二小姐扶起来,让人在这吹冷风,回去二小姐要是染了风寒我唯你们是问。”她指挥几个婆子把蓁蓁背回去,又叫自己的侍女去请大夫。
处理完才发现这儿还有外男在,她客套道:“多谢公子派人传话,不知公子是哪家的,回去之后必有重谢。”
谢让笑了一声,刚刚这话他还说过呢,现在就轮到这个女子家的长辈来谢自己了。
“我的身份不便告知,但是你家二小姐知道,真想谢那就等你家二小姐醒了让她亲自来谢吧。”
说完谢让就带着侍卫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张雪听了这话一脸怒容,哪来的登徒子,言语如此放浪,还想让自家的千金小姐亲自去道谢,当自己是皇亲国戚不成!
……
回到寺里,派人去请的大夫还没来,寺里也有一些僧人会医术,张雪先让僧人给蓁蓁把了脉。
“如何,我这侄女是怎么了?”
把脉的僧人皱着眉,一脸凝重。
张雪见他叹气,简直是三魂去了七魄,好好的叹气做什么,“法师您给个准话呀,我侄女这还有救吗?”
僧人见张雪误会了,立马解释:“这位施主并无大碍,只是我医术浅薄实在看不出这位施主的病症。”
听着这话张雪的担心半点也没放下,这位僧人的医术很是出名,连他都看不出来,那岂不是很严重。
“不过我还有位师叔,他在外云游十几年,这个月刚好路过苏州在寒山寺待一阵,他在外靠替人看病为生,见过的疑难杂症比我只多不少,我去请他为施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