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吵我,我不光丢你的金钗,我等会发起疯来说不定把你的头发也剃了!”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祖母偏爱我。”蓁蓁有恃无恐。
想到楚老夫人对蓁蓁的宠爱,楚芸憋屈的咽下嘴里的话,老实的闭上了嘴。
毕竟这事要是真闹到楚老夫人面前去,老夫人也只会向着蓁蓁。
真没劲。
到底为什么还要留这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在家里。
楚芸看见蓁蓁这张脸就吃不下饭。
她作为楚家正牌的小姐主子,长相虽说不至于丑陋,但也只算是清丽。反而楚玥一个庄子里的农户家的孩子,样貌却生的倾城绝色。
老天真是不公平。
楚安歌在一旁紧张地绞着手帕,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见楚芸终于闭嘴安静下来,她也松了口气。
这两人都不是好惹的,刚刚她开口劝架被楚芸凶了之后就大气不敢喘的,生怕这两人闹起来殃及到自己。二姐姐和六妹妹都是祖母的心肝,受了委屈有人撑腰,自己可没有,母亲一心扑在弟弟身上,剩余的心思也被佛法占去,她只能自己小心,少惹麻烦。
接下来的路程里,三姐妹一路无话。蓁蓁没睡够趴在小几上补觉,楚安歌与楚芸是没什么好聊的,沉默的坐着不说话。
只有楚芸十分不甘。
刚刚蓁蓁说要发疯时的眼神极其有压迫感,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她绝对会说到做到,楚芸一下被镇住了。
如今才反应过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蓁蓁要是真敢剃她头发,这事捅到外祖母那里去,蓁蓁绝对也讨不了好。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
只可惜那只金钗了,前些日子新打的,今天第一次戴出门呢。
马车后面还跟着随行的护卫和丫鬟婆子,楚芸倒是不担心丢失,金钗如此贵重的物品掉了出去,肯定有下人捡着的。只是被蓁蓁如此羞辱一番,那金钗日后楚芸也不好再戴了,才打的首饰戴了一次就不肯再戴,回去让母亲知道了,肯定拧着楚芸的耳朵骂她败家子摆公主威风。
可楚芸又不愿意让母亲知道自己又在蓁蓁这里吃瘪了。
两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到了寒山寺,蓁蓁也清醒过来。
困是不困了,但是早上走得急没用早饭,囫囵吞的那两块糕点早消化完了。身子本就弱,还没吃饱饭,此时蓁蓁只觉得浑身没劲。
楚安歌和楚芸都下去了,蓁蓁喝了两口冷茶压下腹中饥饿,也扶着车壁慢慢挪乐下去。
三婶张雪见她脸色苍白吓了一大跳,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怎么到这成了这副模样。
“玥儿怎么了这是,发病了不成?”
蓁蓁扶着留夏的手支撑借力,微微摇头:“吓着三婶了,可能是路上有些颠簸,我头晕,缓一会儿就好了。”
张雪的心落回肚子里,“没事就好,”她回头让丫鬟拿来一个香囊:“这是特制的香囊,你闻着这香味能好受些。”
蓁蓁接过香囊“多谢三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