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中,冷风裹挟着春花楼内弥漫的脂粉与腐臭,猛然灌入那间狭小且破败的柴房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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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和梦秋雨遍体鳞伤,无力地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上,心中仍被明日即将卖身的恐惧所笼罩。1
嘶
白日里让她们母女干粗活重活还能勉强接受,可让她们接客卖身,想都别想。
她们俩一个是侯府的姨娘,异安王的女人。
另一个是侯府高贵的三小姐,未来的郡主。
让她们母女去伺候那些臭男人,简直就是做梦!
异安王肯定会来救她们的!
正当母女二人颤抖不已,紧抱着最后一丝尊严与希望,期盼着异安王能出现解救她们时。
“吱呀——”
柴房破旧的木门被狠狠踹开。
春花楼的老鸨浓妆艳抹,面容刻薄,带着一副冷漠的神情走了进来。
她身后紧跟着两个身高体壮、赤着臂膀、满脸横肉的打手,二人腰间别着棍棒,眼神凶悍粗野,一看便是常年打人施暴的狠角色。
老鸨手中拿着两套暴露至极、轻薄透明的粉纱薄衣,衣料稀少,根本无法遮掩身体,是楼里最低等的青楼女所穿。
她随手将两套单薄的纱衣狠狠甩在柳如烟和梦秋雨身上。
“别给我装死躲在这里!”
老鸨双手叉腰,厉声大喝,声音尖锐刺耳,打破了柴房的死寂。
“老娘花五十两银子买下你们,不是供着你们当祖宗的!”
“从今夜开始,立刻换上衣服,去前厅接客陪酒、伺候男人!好好伺候楼里的爷们,给老娘把钱赚回来!”
“要是伺候得让爷们满意,我就赏你们一顿饱饭。要是敢违抗偷懒、摆你们以前的贵人架子,老娘就打断你们的狗腿!”
这冰冷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深深刺痛了柳如烟和梦秋雨的心。
梦秋雨本就绝望崩溃,此刻听闻这话,瞬间被极致的羞辱与愤怒冲昏头脑。
她猛地撑着残破的墙壁挣扎起身,浑身伤痕剧痛不止,却依旧死死瞪着老鸨,愤怒的瞪着双眼,厉声怒斥。
“你放肆!你可知我们是什么身份!”
“我娘是异安王的爱人,未来的王妃!我是异安王的亲生女儿、未来的郡主!”
“我们可是王爷的人!你一个卑贱青楼里的老鸨,也敢逼迫我们卖身接客?!”
“你若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我父王知晓此事,定会将你满门抄斩、挫骨扬灰!整个春花楼,上下所有人,都跟着你一起陪葬!”
七日非人的折磨,梦秋雨昔日娇美容颜已不复存在,面容憔悴丑陋,伤痕斑斑,却仍紧抓异安王这根救命稻草,企图以权势压人放她们走。
一旁的柳如烟也强撑着浑身剧痛,艰难起身,脊背的鞭伤撕裂般剧痛,却依旧抬着下巴,满眼冷厉高傲。2
折辱高傲者的尊严 惨之惨之
她历经沧桑,深知权势之威,坚信只要抬出异安王的名头,定能吓得老鸨屁滚尿流放人。
“老虔婆,劝你赶紧放我们走!”
柳如烟声音冰冷狠厉,冷笑道:“我与秋雨都是王爷的心肝宝贝,是他暗中护着的人。”
“今日你若敢逼我们接客,羞辱王府至亲,明日王爷便将率兵血洗春花楼!”
“速速放我们离去,此事尚可既往不咎,否则,你就死定了!”
母女二人一唱一和,气势汹汹,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在她们看来,权倾朝野的异安王,是无人敢触碰的逆鳞,区区青楼老鸨,根本没有胆量敢与王爷为敌。
然而,她们万万没想到。
百里星辰早已暗中重金收买嘱咐老鸨,无需忌惮任何身份,只管尽情折磨二人。
更何况,近日望月城内流传的谣言,已让老鸨心知肚明,这对母女,早已被异安王无情抛弃。
所谓的王爷宠爱、血脉亲情,不过是两个蠢货自欺欺人的笑话!
老鸨听后,不仅毫无惧色,反而猛地仰起头,爆发出尖锐且恶毒的狂笑。
那笑声尖锐刺耳,眉眼都因扭曲而显得格外狰狞,满是讥讽与嘲弄。
“哈哈哈!真是笑死老娘了!”
“你们俩个贱人都落到这里了,还敢跟老娘摆王爷贵人的架子?”
“异安王?哈哈哈!你们母女俩早就被异安王像扔破鞋一样扔到一边了!”
“全城人谁不清楚,你们俩被人掳没了清白,又沦为青楼女,可那位高高在上的王爷呢?连个屁都不放,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还想拿异安王压我?灭我满门?我看你们是死到临头,活腻了!”
老鸨脸色骤然一沉,眼底杀意与戾气暴涨,厉声喝令身后的两名打手。
“给我狠狠的打!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往死里打!!”
“打到她们服软认输!打到她们乖乖去接客为止!”
“我倒要看看,是她们的骨头硬,还是老娘的棍棒硬!”
话音落下,两名凶悍打手立刻上前,眼中毫无半分怜惜,只有粗暴的拳打脚踢,棒子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