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梦贺缃心神俱乱、还想为自己狡辩的时候,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骤然压落而下,带着凌驾一切的帝王威压,碾压全场。
“安乐后真是好大的本事。”
百里星辰缓步上前,紫衣鎏金长袍衬得他眉眼戾色森冷。
他抬手轻轻揽住凌雪的腰肢,将她牢牢护在怀中,姿态宠溺又强势,对外却是满眼冰封的寒意。
他凤眸斜睨瘫软失态的梦贺缃,语气慵懒,却带着覆顶的杀意威压。
“安乐侯,你怕是忘了雪儿是本王未来的王妃,你不问青红皂白肆意辱骂本王的王妃,这就是死罪!”
“其二,雪儿是父皇下旨册封的倾雪县主,你污蔑皇家县主也是死罪,本王看你这个安乐侯怕是不想活了!”
话音刚落,愤怒的百里星辰一脚踹在梦贺缃身上,将他踹飞出去摔了个狗啃屎。
“嘭——!”
梦贺缃整个人被狠狠踹飞数尺,重重砸在青石板上,胸骨剧痛,一口鲜血直接喷吐而出!
官帽滚落,发髻散乱,华贵侯服沾满尘土血污,彻底狼狈不堪、颜面扫地!
全场下人头皮炸裂,无人敢喘!
爽!太爽了!
辰王殿下踹的好呀!!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百里星辰居高临下睨着地上痛得浑身抽搐、瑟瑟发抖的梦贺缃,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本王给你留脸面,你偏要自己撕碎找死。”
“今日若非看在雪儿生养一场的父女情分,你早已是阶下囚、刀下魂。”
“梦贺缃,你给本王记住了!”
“从今往后,若你再敢对本王的雪儿不敬,污蔑她,你就等着被做成人彘的下场!”
此话一出,梦贺缃被吓得竟然当场吓尿、尿裤子了!
要知道人彘可是砍去四肢,净泡在巨大的药缸里生不如死,他可不想死!
这一刻,梦贺缃是彻底害怕了百里星辰,不敢在得罪凌雪了。
梦贺缃顾不上身上的剧痛,手脚并用地爬到百里星辰脚下,重重磕头,浑身颤抖不止!
“臣知错!!臣罪该万死!!”
“王爷恕罪!臣再也不敢了!!从今往后,臣绝不敢再动县主分毫!誓死敬护县主!!”
他惹不起凌雪!更惹不起护妻护到偏执疯狂的辰王!
再敢多嘴一句,他真要被做成人彘了!
百里星辰懒得再看梦贺缃一眼,眼底只剩下厌恶与鄙夷。
他低头,刹那间,所有凛冽杀伐尽数褪去。
看向怀中少女的目光,瞬间温柔缱绻,宠溺温柔。
百里星辰抬手轻柔替凌雪拂去衣角风尘,指腹温热细腻,声音低柔宠溺,只剩满心疼惜。
“雪儿,吓坏了吗?”
凌雪抬眸望着百里星辰。
方才他雷霆震怒、霸气护自己的模样,尽数落在眼底,温暖入心。
凌雪轻轻摇头,眼底漾开浅淡暖意:“有你在,我不怕。”
百里星辰心头一软,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护在怀里,隔绝所有是非。
“有我一日在世,便无人可欺你、辱你、伤你分毫。”
“谁敢伤害你,本王都杀了谁?!”
温热的怀抱牢牢将凌雪圈在其中,霸道又安稳。
百里星辰垂眸看着怀中绝美倾城的少女,眼底戾气散尽,只剩滔天宠溺,语气温柔而认真,字字落进她耳中。
“我说得出,做得到,以后谁敢污蔑你、伤害你,本王就让谁死!”
凌雪心口微烫,抬眸静静望着他深邃好看的凤眸。
这个男人,在前世就一直默默无闻的保护她,最后为了给自己报仇还丢了性命。
这一世,她要好好珍惜眼前的男人!
凌雪微微踮脚,轻声道:“我信你,星辰。”
百里星辰一听,俊美妖孽的脸上露出绚丽的笑容,妖孽邪魅。
一旁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裤腿湿透的梦贺缃,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头都不敢抬。
满地下人垂首屏息,连大气都不敢喘,余光瞥见侯爷狼狈污秽的模样,心底只剩唏嘘与活该。
身为人父,却偏心狠毒、颠倒黑白,落得这般羞辱下场,纯属自作自受!
百里星辰余光冷冷扫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梦贺缃,声音冷漠,没有半分温度。
“梦贺缃,今日之事,本王暂且饶你这次,但你给本王听清楚了。”
“雪儿不是你随便冤枉的人,她是父皇册封的倾雪县主,本王未来的辰王妃。”
“从今往后,侯府上下所有人,见她如见本王亲临!”
“谁若敢对她出言不逊、冷眼相待、暗中作祟,不用雪儿开口,本王亲自清算!”
“撤爵、夺职、抄家、流放,本王样样做得!”
每一句,都是在雷霆警告!
梦贺缃浑身狂颤,额头死死抵着冰冷青石板,连连磕首,磕得额头发红发疼。
“臣谨记!臣铭记于心!!”
“往后侯府上下,人人敬她、尊她、不敢有半分怠慢!臣绝不敢再动县主一丝一毫!”
百里星辰懒得再听他虚伪求饶,眸底满是厌恶。
他拥着怀中的凌雪,转身便走,挺拔颀长的背影孤傲矜贵,带着睥睨众生的绝世风华。
秋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吹散方才的腥气与难堪。
直到两人身影彻底走出侯府门前长廊,消失在花木深处,压在全场人心头的窒息威压,才缓缓散去。
在场所有下人这才敢悄悄抬眼,看向依旧瘫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安乐侯。
人人心中了然。
从今往后,安乐侯府真正的主子,早已不是侯爷梦贺缃,而是那位背靠辰王、无人敢惹的倾雪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