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便到这里了,没被点到的人不禁松了口气,“我们这节课来学习制作迷乱药剂……”
一节在有些人眼里枯燥无趣,却又在另一群人眼里妙趣横生的魔药课在各种各样的事故中度过,许是小巴蒂怕遭报应,让摩根帮他从礼堂带些餐后便先回寝室了。
摩根站在礼堂门口久久不敢上前,比起挨骂,她更期待看到诺兰的反应,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在诺兰旁边,“喜欢吗?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诺兰贴近,仔细地看着她清澈明亮的蓝色眼睛,一时间有些动摇对摩根的怀疑了,“是不是你做的?”
摩根像看大傻子一样看着他,“当然是我亲手做的了,我记得在有给你留言,当然小巴蒂也帮忙了。”
诺兰假装用力地敲了敲她的发顶,“不诚实的坏女孩。”
摩根吐了吐舌头,“我可是很记仇的,谁叫你欺负我呢!”
卢修斯大步流星地推来礼堂的门向斯莱特林长桌走来,脸色似乎比昨日见到他时更苍白了,额角还覆了一层薄薄的虚汗,摩根戳了戳诺兰,“他怎么了?难不成和哪个混血女孩密会去了?”
这下,落在摩根头顶的弹指重了许多,“谁教你的!”
摩根支支吾吾地说:“没有谁教,这不是很常见嘛,前几天我在他身上闻到了女士香水的味道,很新鲜……”
诺兰抚额,摩根说的没错,这在他们这个圈子中的确很常见,毕竟在利益的驱使下总得有所取舍,“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你别学就是了。”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与摩根谈论这个话题,只能以强硬的态度遏制摩根的好奇心,摩根不满地撇撇嘴:真烦人,总是把她当小孩子看!
几句话的功夫,卢修斯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不知是不是摩根的错觉,她总觉得,卢修斯是朝她来的。
她狐疑地看向诺兰,诺兰点了点头,好吧,看来卢修斯也吃了那块蛋糕。果不其然,卢修斯按住了她的脑袋,凶巴巴地说:“你往蛋糕里都加了些什么!害得我难受了一上午。”
摩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可能是我和小巴蒂把苦精当做糖粉加进去了,诺兰也吃了,怎么就你不舒服呢?这怨不了我,是你太脆弱了。”
四周的人极力按捺着上扬的嘴角,可那肩膀颤抖的幅度依然暴露出了浓厚的笑意,卢修斯冷冽的目光扫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的人纷纷低下头,耳朵却竖着,继续偷听。
诺兰拍开卢修斯的手,对摩根说:“怎么跟卢修斯说话的,快道歉。”
摩根又变成了乖女孩,真诚地看着卢修斯的灰色眼睛,“对不起,卢修斯,我错了,下次我捉弄诺兰一定不误伤你。”
当然卢修斯也不是真的生气,捏了捏她像布丁一样嫩的脸,“一点也不诚心诚意,看在罗齐尔和马尔福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摩根像小猫一样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胳膊,雪松的味道窜入五脏六腑,莫名地让她心安。
“但是……”卢修斯故意拖长了语调,摩根硬邦邦地弹开,萌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