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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是再考虑考虑呢？”

刘汉云的无知无畏让他提出了博弈的请求。

“那我现在就可以打她的电话让你卷铺盖走人。”

“齐王爷”从手机通讯录中调出了一个电话号码给刘汉云，看得他无言再出任何谈判的筹码。刘汉云权衡再三，认为交出盒子才是对他自己利益最大化的选择，虽然对宁九郎的事情好奇，但终究可以从长计议。

“小小漆盒若能换来‘齐王府寻人’的加入，那也算是为集团做了贡献。只是这空口无凭的……”

“齐王爷”挑眉看着刘汉云，即刻就拨通了电话。

“喂？是我……你手下一个叫‘刘汉云’的挺厉害，我打算签给你了……不过协议得按我的来……嗯，他就在我旁边，你要不要跟他说两句？”

说着，“齐王爷”直接就把电话扔给刘汉云。

“是我，刘汉云……是的，我知道了……好的，老板。”

挂了电话，刘汉云算是真正吃了颗定心丸。他把盒子递过去的时候，还是止不住的好奇。

“您是因为……”话想出口却顿了顿，刘汉云捡了另外一种委婉地问法，“您和宁九郎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和九郎？”

“齐王爷”把宁九郎留在桌上的手机拿给刘汉云，随后拨通了他的号码，他这是要让刘汉云亲眼看到屏幕上出现的“填房”二字——这是当初他让宁九郎在通讯录里特地替他备注的号码——从而来“震慑”这个他所认为的九郎的“老相好”。

“嗯？”

这回换作是刘汉云挑眉表示意外。

“小……小朋友？”

——什么？九郎什么时候把“填房”改为“小朋友”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再不济，按他输入的习惯把标注改为“老齐”也是啊！可恶！

“这就是我俩的关系。”

“齐王爷”故作镇定，在刘汉云面前“打肿脸充胖子”。

——小朋友。

刘汉云想起了之前和宁九郎的那通电话。

——看来，九郎在电话里那个和他玩耍的“小朋友”……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齐王爷”了吧？

***

“汉云呢？”

宁九郎换了一件衣服回来，却发现刘汉云不见了。

“他呀，老板临时找他有事，先走了。”

明明是被“齐王爷”用言语暗示走的。

“怎么会这样？”宁九郎小声嘟囔，“……你干吗这样看着我？”

被“齐王爷”直视的感觉并不好受，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稍稍虚眼看着对方，宁九郎觉得自己就像被扒光了受审的犯人似的浑身不得劲。

“这服务员带你去换的什么衣服啊，敢情你像是刚唱完舞台剧的。”

宁九郎看看自己身上的衬衣，直身剪裁并不收腰，加上衬摆过长，就算自己塞进裤子里，腰头还能空扯出来一部分，面料垂重晃荡，类似雪纺质地，确实有点戏剧感的样子。

“合适的就这件了，其他的不是肩太宽，要不就是太贵了，一件衬衣而已，居然要四位数，这不明摆着坑人？”

呵，现在就想着替我省钱啊，“齐王爷”不知在心里暗自美什么。

这单已让刘汉云在走之前给结了，“齐王爷”虽然成功地截下关键性的“证物”，可还是想从宁九郎那里进一步地掌握更多信息：

“对了，你和刘汉云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