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言语,不会开心,不会悲痛,他总是像一个瓷娃娃一样,默默地站在那里,淡淡地看着一切。然而,你知道,他是关心着你的。永远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像他那样,给你带来那么多的安全感。
到达巴乃某个小村落,锦觅拉着念瑾,时越让吴邪带着,张起灵则是拎着一堆的东西,都是孩子的必备用品,奶粉,衣服,鞋子,吃的等等。
锦觅看了久违的地方,就像很久以前,好像没有这么来过了…
想想来,那时候……
等等,既然来了,那么这个穗禾是不是也…
锦觅心想着,心里的警铃随时提高,她害怕穗禾会伤害到孩子…
“…………”

锦觅眉头一皱的思考着,现在时越和念瑾在阿贵叔家院外面玩耍着,锦觅私底下拉着张起灵两个人在房间里商量着这件事情。

“怎么了?”
“这几天我很是忐忑不安,那个在这里的他叫塌肩膀,也是上一代的张起灵,他跟你不同,他是穷奇纹身,而且,这个塌肩膀极有可能在组织我们进入那个张家古楼。”


“………张家古楼…”

“他也叫…张起灵?”
锦觅愣了神,她回答道。
“他是穷奇,你是麒麟,两则都不同,从你当上族长的那一天开始,你就是真正的张起灵。”

“也是我心中的爱人,丈夫,孩子的爸爸。”

张起灵被她的话深深触动心弦。
眸底闪过一丝波澜不惊的看着她,随即将锦觅紧紧的拥抱在怀中。
张起灵轻轻的抚摸着锦觅的头发,好像有一些失去的记忆找回来了一样。

“咦?爸爸妈妈呢?”

“不知道呢,刚刚还在这呢。”
两个孩子看不到张起灵和锦觅,转头就去问问吴邪叔叔和胖子叔叔了。
锦觅和张起灵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了时越和念瑾没在院里。
“唉?他们俩呢?”

张起灵闻言,下去看了看。
锦觅也跟着下来,喊了喊时越和念瑾。
忽然,有一种熟悉的仙气,吸引着锦觅,她瞬间就愣神了。
“这是…”

锦觅跑了出去,张起灵见状,连忙跟着跑了出来。
锦觅跑进了林子里,没想到来者竟然是他们!
锦觅见到他们,只好换回了真实的模样。
“长芳主!老胡!”

“还有,狐狸仙,扑哧君。”


“锦觅!真的是你吗?”
长芳主见到了锦觅,激动的过去仔细看了看锦觅的模样。
“是我。”

锦觅含着泪水的看着长芳主,抱了抱她。

“哎呀,小淘淘啊,你可真是让我们好找啊。”
“老胡”


“锦觅,你老实告诉我,你当真在这边,与凡人结婚生子了?”
“………”

锦觅闻言,她慢慢放开了长芳主,脸上渐渐的淡定自若,她也就不再瞒着什么了。
“没错,我在这边,确实有丈夫和孩子。”


(气急败坏)“你!你这样做,对得起凤娃吗?”
“没有什么对得起谁的!”

张起灵听到了锦觅的声音,他匆忙的赶了过来。

“觅儿?”
张起灵看到了这几位面生的很,锦觅看到了跟过来的张起灵。
“狐狸仙,你告诉我,我娘,我爹,临秀姨,对得起谁了吗?他们的死,我何尝不报仇?”

“我每一天都在想着,要废天后和穗禾付出代价!为我死去的父母至亲报仇。”

“而你,你有想过,你自己的问题吗?”


“我!?我怎么有问题了?老夫一心撮合你和凤娃,到最后,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孽缘。”
“啧,是啊,旭凤从小都有人疼爱有加的,而润玉就不一样,是你们的偏心,让润玉才变成这样的,是,润玉,也利用了我,错杀了旭凤,我不还是一样,付出代价,换旭凤活下去的机会,我觉得,从大婚兵变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彻底和旭凤,润玉毫无瓜葛了。”

她也没有办法偿还润玉的人情,这份人情,太沉重了,润玉的爱,她承担不起。
可是明明自己被利用了,却还在顾虑这份人情,如何还的起…

“我们花界一向从不参与六界之争,可事到如今,你们天界人实在欺人太甚。”

“先主的遗嘱就是让我好好照顾锦觅,不让她为此困扰。”

“说的也是,小淘淘,既然你都回来了,就跟我们回花界吧。”
锦觅一听,愣是不愿。
(凝重的跪在长芳主面前)“长芳主。”


“觅儿!”
张起灵见锦觅竟跪在她面前。

“锦觅,你怎能…”
“长芳主,我还不能现在跟你们回花界,我还有父母之仇未报,还请长芳主,让我留在这里,安然度过一生。”

锦觅之所以不能现在就走,她害怕穗禾随时都来,万一伤害到张起灵和时越,念瑾,那就不好了。

“锦觅…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让人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