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起灵看到她,此时很是震惊的看着躺在草丛里的女子,全身都是鲜血缠身的模样。
张起灵上前探试她的气息,发现她还有呼吸。
于是不管她身上的血,索性就将她抱了起来。
张起灵抱着她回到与大家会合,大家看到了张起灵的归来,却意外发现了小哥抱着的女子是谁?
当念瑾远远的看清了那个女子的容貌,一下子惊喜的喊了起来!

(跑了过来)“妈妈!!妈妈!”
大家都十分震惊,原来,这就是小哥的未来老婆吗?
张起灵心中的猜测是对的,看来她真的在这里出现,可是却以满身鲜血的方式躺在那草丛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就是念瑾和时越的妈妈?”

“也就是小哥的…老婆?”
锦觅躺在张起灵怀中,还在昏迷着。

“看她现在伤的很严重,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阿宁看了眼锦觅。

“小三爷,要不给她处理下伤口吧?”

“你们男士避一避,我给她上个药。”
说完,阿宁将时越交给吴邪照顾,其他男士都自觉的避一避,阿宁帮她脱掉衣服,先是消毒,然后包扎伤口,然后再重新给她穿好,不过这衣服是古装的,她现在这样赶路,估计有点不方便。
在这里休息了一个小时的他们,张起灵坐在这里不知在想什么,他总觉得有好多东西越来越熟悉,可也说不上来。
“你若是再说一句爱我之谬言,我便杀了你,说一次,剐一次!”
“下个月十五,就是我和穗禾大婚的日子。”
“你可知,这是我的一瓣真身,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
“春华秋实,确非凡品,如今物尽所用,应还完璧归赵。”
被怨灵野鬼啃食仙身和怨灵的滋味,都不及你给我的伤害。
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却还是一片黑白的颜色世界。
“………这…这是…哪儿…”

锦觅觉着有被日光照耀的十分不适应,她用手挡住了些日光。

(上前凑近)“妈妈!妈妈你醒了!”
念瑾思念已久的母亲终于出现了,她直接扑进了锦觅的怀里。
不过锦觅身上有伤,张起灵严肃的喊了道。

“念瑾,不要抱着她。”
小哥这是在担心锦觅身上的伤。

“不,我就要抱着妈妈!”
锦觅才刚醒过来就被叫妈妈,不过这个“妈妈”是何意?
“小妹妹,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还有妈妈是何意啊?”


“妈妈,妈妈就是娘亲的意思。”
“啊?”


(拉了拉锦觅的手)“妈妈,我知道你不记得我和哥哥了,也不记得爸爸,不过没关系,爸爸和妈妈在一起就好啦。”

“我和哥哥来自二十几年后才出生的。”
锦觅完全大脑懵,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我…我真的不认识你…小妹妹,你莫要认错人了啊。”


“那个,姑娘,念瑾和时越是你和小哥的孩子,这些,我和大家都作证。”
“小哥??我们的孩子?这位公子,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我何时…”

锦觅明明记得自己死了呀,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还要被叫妈妈,莫名其妙有了夫君和孩子。

“妈妈,你放心,我和哥哥,还有爸爸都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但是妈妈,你能不能帮帮哥哥,他现在发烧了。”
“发烧?让我看看。”

锦觅正想站起来,张起灵自己主动的扶住锦觅站了起来。
锦觅看了小哥一眼,发现这是她的夫君吗?
啊呸呸呸!现在更不是!莫名其妙的。
锦觅尴尬的笑着,她先给时越看一下情况。
(摸了摸时越的额头,确实发着烧)“不打紧的,喝上我亲手做的吉祥六宝便能痊愈。”

锦觅当场变出了一碗黑乎乎的吉祥六宝,张念瑾突然莫名心疼哥哥一秒钟。
小时候哥哥两岁时,有一次发烧,妈妈就是做出来这么难喝的吉祥六宝,哥哥差点就……

“咦……”
眼看着锦觅抱着时越喂一口一口的吉祥六宝,完全是替张时越感到默哀啊。
还好她自己幸免躲过了这难喝的吉祥六宝,不然她都要哇哇大哭了。

“怎么看着。这东西,真的能喝吗?”

“………”
锦觅慢慢喂一口一口的给时越喝下去,直到张时越被呛醒,他睁开了眼睛,第一时间看到了自己最想看到的人。

“妈妈…真的是…妈妈吗?”
锦觅心里无奈,算了,至少孩子能好起来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