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钰
时钰“你昨晚去哪儿了?居然动了禁制!”
眼前的时钰怒火中烧,哪里有平日半分的稳重,给顾云渺把脉的手恨不得将她捏碎。
顾云渺“你当日给我下禁制,就该知道有一天我必定会反抗。”
心口的禁制如今还在隐隐作痛,让顾云渺想起了最初来到九嶷山时,与时钰对抗的那段时间。
囚禁她自由的人,哪怕是年少再好的伙伴,这种行为也让她觉得厌恶。
顾云渺“时钰,你如今这副模样,比你从前总与我斗嘴时,更让我觉得恶心。”
可说着说着,顾云渺却落泪了,她很怀念从前的日子。

那时候没有什么大司命,没有什么尔虞我诈,只剩下他们三人在街头的笑声。
时钰伸出手,捏住顾云渺的下巴,粗暴地擦掉她的眼泪。
时钰“你以为我还是从前的时钰,会因为你的眼泪而妥协吗?”
面上说着狠话,摩挲着脸颊的皮肤却忍不住颤抖,顾云渺佯装生气,转过了头,勾起一个志在必得的微笑。
时钰这人,最是嘴硬,无论如何,他能退让一点,顾云渺逃走的胜算就更大一些。
果不其然,祭祀大典那天,时钰带上了易容的顾云渺,结束之后,也允许她去后山处转转。
白雪鹭“顾姐姐?”
河边,白雪鹭与顾云渺擦肩而过,却在看见她手上的戒指时下意识喊出声。
然而与她擦肩而过的人却并没有停下脚步。
或许是她看错了,白雪鹭心想,顾姐姐天人之姿,而刚刚那人容貌普通,怎会是她呢。
而在她离开后,顾云渺转过了身,搜寻着往日的记忆。
白雪鹭是她在离开空桑王宫之后遇上的,那时她被人抓去,剥了鱼尾,买进了当时最大的青楼。
带着满身伤痕逃出来之后,她不堪疲惫,倒在了巷子里,醒过来以后发现是白雪鹭的母亲救了自己。
哪怕自己的生活过得不太如意,白雪鹭的母亲还是选择帮助顾云渺。
后来她病危,将白雪鹭送进白王府,之后再也不曾见过。
重明“稀奇呀,今日大司命居然放你出去了?”
通过水镜,时影和重明看到了祭祀的情况,时影更是一眼就认出了大司命身边的“神仆”。
顾云渺“毕竟可是十年难得一遇的盛况呀。”
时影“伤势如何了?”
时影拿着书籍出来,站定在顾云渺身边,探查了一下她的身体。
顾云渺“我体内的禁制是大司命下的,他自然也有解决的办法。”
听到顾云渺的话,时影原本拿着书籍的手往后一缩,想要隐藏住。
不过顾云渺就在他身边,这小动作落在她眼里,自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顾云渺“你藏了什么好东西在身后?”
顾云渺要去拿,时影便往一旁躲,这样一来二去,倒是让顾云渺更加好奇。
顾云渺“欸?大司命!”
原本想要诈一下时影,哪知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眼里明晃晃地写着“骗人”两个字。
时影“若是尊上来了,你只怕早就跑了。”
顾云渺“小神官,这是你逼我的!”
说完,她直接扑向时影,抱住他,练时影身体僵硬,便伸手顺利从他手里拿到书籍。
顾云渺“《鲛族全书》?”
重明“这可是小影子找了好久才找到压制禁制的办法。”
时影不说,重明却看不下去,他如今法力被封,没办法杀了顾云渺,但让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顾云渺“小神官藏着做什么,难道不是为我找的吗?”
时影“你的禁制尊上已经有办法了。”

顾云渺“那怎么能一样,这可是小神官亲自为我找的,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顾云渺将书籍挡在自己面前,只露出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时影。
原来是吃醋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