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赶到医院时,在寻找宋前辈的过程中,系统告诉她,国家对于光一舟正在进行询问。
江瓷芫对此什么表示也没有,光一舟迟早会被糊里糊涂就说出自己是外来者的事实。
她手里正拿着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此刻聚精会神地与宋前辈讲解,宋前辈听了一会,乐得喜笑颜开。
“这是在您的基础上加的半成品,虽然只是半成品,但我会加快研究。”
宋前辈与其他教授相视一笑,望着彼此眼中淡淡的喜色,缓缓开口:“不愧是我中华儿女,小瓷你的提出的方案刚好解决我们的燃眉之急。”
现在研发出的药唯一的缺点便是疼痛,但这药的配方用得十分大胆,想在这个的基础上在去寻找解决疼痛的草药啥的可就不是一般难了。
随后拍了拍江瓷芫的肩膀,面上满是欣赏之色。
“我们的实验室在华路旁的三号公寓,到时候你按下门铃即可,你先回去思考完善这个半成品,我待会去把这个药剂配好。”
宋前辈理了理自己有些乱糟糟的头发,走至窗边,俯视着地面。
没什么人了,只有一个包得跟个粽子一样的江瓷芫。
几只灰扑扑的鸟儿立在光秃秃的树枝上,没有鸟鸣,没有任何声音,一切似乎都按下了暂停键,占据整条街道的枯叶死气沉沉,昏暗的滤镜包裹着国内,无人踏足显得格外清冷。
江瓷芫手有些泛红,估摸着是被冻着了。
但她的心思却不在着,她想起了宋前辈的容颜,皮相虽然被岁月蹉跎,可不难看出年轻时的风华绝代,眼熟——实在是眼熟的很!
江瓷芫想得十分入神,啪叽一下就撞在了树上,头痛地揉着红肿的额头,刚想侧身走便对上一双好看的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
江瓷芫:……
她顿时僵在那儿,不知是动好还是不动好,完犊子了,她一世的英明神武毁于一颗树!
“嗨,司殊。”
司殊垂下眸子,忽闪忽闪的卷翘羽睫像是在轻挠人心,好一会儿才出声:“那个……我迷路了,请问你能不能带我走啊?”
低着头,敛去眸子里的期待,泛粉的耳朵匿于墨发间。
江瓷芫隐约感到不对劲,刚想开口同意就想起了家里甜甜的小唐盼着自己回家,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莫名觉得心虚。
“你家在哪?需要我帮你打车吗?”江瓷抬头看着司殊问。
司殊面不改色地报出一个地名,江瓷登时撇撇嘴,忒远了吧!
想到平日里司殊都是在各个酒店徘徊,在夜半三更时的酒店里刻苦学习,江瓷芫的眼神一下子就慈祥了不少。
而此刻,系统看着司殊背后的别墅,默默闭上了自己的嘴巴,真的好远啊,一步路的距离诶!
天色渐晚,瓷蓝色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慢慢渲染成明紫色,金点缀其中,被厚厚的云层覆盖,乳白色的月亮显得极为不清晰,带有一种朦胧美。
到了家,江瓷芫注视着门铃,白皙纤细的手指顿住了,眸子闪过一丝迟疑,随后闪了闪眸子,轻轻咬咬红唇,摁了下去。
“叮咚——”说来惭愧,出门不仅没带脑子还忘了钥匙。
“来啦!”
屋内传来唐余辞清甜的声音。
听到门开所发出的“咔哒”,江瓷芫眼前马上映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可爱的男孩子。
江瓷芫顺手撸了撸唐余辞软绵绵的黑发,以及他那软糯的腮帮子。
唐余辞顺势眨巴眨巴眼睛,扁扁嘴就想要撒娇,结果一抬眸便发现司殊站在门口,尤其是脸上温文尔雅的浅笑怎么看怎么欠揍。
“你好。”司殊率先伸出自己的手,薄唇弯出一个温和的弧度。
迫不得已之下,唐余辞被动微笑握手。
这人他知道是谁,天天被校长挂在嘴边,想不知道都难。
江瓷芫有些局促地邀请司殊进入客厅,吩咐阿姨拿些甜点饮料端上桌,才小心谨慎地坐在沙发上。
一边收看最近爆火的综艺,一边留意二人的谈话,以防发生冲突时好及时劝阻。
“司学长,虽然你很优秀,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它被拍死在沙滩上。”
“你是想说这次考试?”
“嗯,你觉得这次芫芫考得怎么样?有望拿下第一吗?”
“于我而言,自然是希望她能拿下第一,让我和她成为互相激励的对手。话说小唐是江同学的哪位亲戚?”
“……弟弟。”唐余辞几乎是咬牙切齿挤出的这句话。
江瓷芫也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诶,大家为什么笑得那么热情?
算了,江瓷芫挠挠头,也不是很想管了。
群主江瓷芫进行禁言之后关闭流量,并接受了世界和平的洗脑。
还是专心看综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