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芫急匆匆拦下车,对着司机:“师傅去年容公寓,谢谢。”
脑海中满是系统急躁的声音:“啊!那个私生饭已经到了!!!呜呜呜!墨墨好可怜啊!”
江瓷芫:你还真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你往哪边倒:)
上一秒还在嗷呜小唐弟弟,下一秒就在可怜南辞墨,你才是渣女吧系统。
可是,当江瓷芫站立在大门前时才恍然意识到——特么她怎么进去啊?!
风中凌乱.JPG
“额呵呵,好尴尬啊……”系统眨巴眨巴眼睛,试图缓解气氛。
江瓷芫抹了把脸,笑着面对保安叔叔:“认错了,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然后绕过大门,找到侧面并寻找突破口,环顾四周总算是看到一个漏洞,那儿的墙面有一小块缺口,被砖头勉强填上了。
江瓷芫黑白分明的眸子滴溜溜转了几圈,随手掏出大黑口罩,又扒拉几下自己的刘海,完全看不出相貌了。
“干嘛这样,待会南辞墨就看不出是你救了他。”系统有些迷惑,忍不住问道。
江瓷芫毫不客气地赏它一个大白眼球,声音缓缓透过口罩传出:“呵呵,待会保安拽住我,随后我‘惊天动地’的容貌永远刻在他的脑海,永世不得忘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江瓷芫的声音戛然而止,她钻进同墙一样高的植被,伸出白嫩嫩的爪子开始弄砖头。
好不容易搞完,凝视着破碎的砖头,江瓷芫觉得出来时还是把它给补上吧。
江瓷芫只是踮起脚,留一双漂亮的眼睛打量着小区内部,大致确认好路线,便如同风一般“飞”了过去。
而保安看着监控中一道黑色残影,心中迷惑:啥子东东?
“呜呜呜,你能不能快点啊……”系统监视着南辞墨那边的情况,不禁催促了一番。
“闭嘴。”
江瓷芫本就被乱七八糟的门牌号搞得心烦意乱,这会更是头晕眼花,自然就对系统没什么好脸色。
终于找到南辞墨的家,江瓷芫紧蹙的眉头总算是松了,她深呼一口气。
望着没关的门,江瓷芫快速踏过,马上锁定私生饭的位置,飞奔过去一拳打晕私生饭,顺手丢了本与学习相关的书籍,就头也不回地离去。
吓得系统海豚尖叫:“哎呦我去,这么好的表现机会你不好好珍惜,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江瓷芫抿着嘴,神色冷淡,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哪有你想得那么闲,我还要搞白言月的事,而且他经纪人到了。”
系统态度似乎好了些,温和了许多,但还是觉得不甘心,也就不说话了。
正当江瓷芫认真整理白言月的事情时,南辞墨躺进了医院。
他慢吞吞地睁开双眼,整个脑袋晕乎乎的,缓缓浮现的,是一张少女的脸。
墨色的发丝笼住了她光滑饱满的额头,黑衣黑裤勾勒出了她身上隐隐显现的死亡气息,他还以为是死神来了,死神还挺漂亮的,起码唯一露出的眼睛很美丽,像世间最水灵的荷莲,亦或者是璀璨的宝石都不为过。
她不耐烦的情绪直接写在了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叫人难以忽视。可她把恶兽打晕了,只看了自己一眼便走了,她走后几秒就穿来匆匆的脚步声,这脚步声真是在熟悉不过了……
他失神得厉害,嗓子沙哑得很不舒服都忽视了。
直到经纪人林朗皱着眉头出现在病房打断了他的思路,林朗掐灭烟,烦躁不安地说:“你被私生饭追了不是五六十次了,本以为保护好你就行了,没想到居然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追到家里来了。”
南辞墨仰起头,指指自己的喉咙,示意自己嗓子不舒服,林朗心领神会,取了一杯温水递给南辞墨。
南辞墨饮了一口,缓了缓,眸色晦暗:“不能在纵容了,打官司吧,手机给我。”
南辞墨V:
与我而言,大家平日里的调笑玩闹是允许的,但超出了这个范围,便不能再以爱之名行其之事,毕竟这么多年来,我同大家算得上是和谐相处,我专注拍戏,你们也尽心竭力地帮我刷数据,粉丝福利也比一般的粉丝福利大上不知几倍,所以请不要再说些奇艺且匪夷所思的话来爬床底下告诉我,更不要弄些奇奇怪怪的药物来用我做实验!
感谢理解与支持。
很快南辞墨那边的工作室也给出来响应,一番操作下来,还没出现负面影响。
但是,南辞墨眼巴巴地直勾勾盯着林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林朗忍不住了,终是好奇地询问:“怎么了?”
“救我的女孩呢?”南辞墨赶忙问出声,期待地看着林朗。
林朗倒是有些诧异,十分不解:“不是,救你的不是我吗,那里蹦出的女孩?”
他又低头,像是在仔细回忆,猛地一拍脑袋:“那私生饭身上倒是发现了一本《五三》,奇奇怪怪的。”
南辞墨眼睛倒是亮了一瞬,他好像记得那姑娘丢了个什么东西过来。
“拿过来给我看看。”
“行吧,你是伤员。”
然后南辞墨仔细翻阅这本《五三》,发现笔记还不少,但也没有密密麻麻的,字体还挺清隽的,题目也都写完了。
南辞墨:……
啥笔记都有,就是没有她的名字。
想起少女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南辞墨眼里就满是笑意,虽然搞不太懂为什么她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