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啊!”

白云卿尖叫一声,猛的坐起身来,看着熟悉的房间,曲起腿伸手抱紧,心情异常的低落。
“一曲相思苦,一段相思泪。”

“阿羡,对不起>人<,我不该忘了你的。”

低声抽泣着,将头埋进腿里。
东华疾步而来,听见白云卿的尖叫声,他在书房也是被吓了一跳。
一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哭泣声,见此东华举步维艰起来。

“帝君。”
司命气喘吁吁追来,天知道当他听见帝姬的尖叫声,那惊恐样?
可回过头来时,才发现帝君不见了。

“下去吧。”

“那帝姬这……”
司命欲言又止,行了一礼就退下来。

“终究是想起来了。”

“到底是什么力量,能够让你冲破折颜炼制忘情水的压制。”
东华拂袖一挥,门被打开了。
他整理了一下刚刚因疾跑弄皱的衣裳,走了进去。
他前后脚一进去,就把门给关了。

“帝君怎么把门给关了?不会发现我们了吧。”
一着青衣服手拿折扇的小仙趴在院内的假石后边,看着被禁闭的房门。

“我怎么知道?”
一身着华服的男仙,手上的折扇不停的扇着。

“成玉元君,三殿下。你们怎么躲在这三生石后边啊!”
司命的声音响起,吓得他们尖叫起来。

“啊!!”

“啊!!”
司命也给下了一跳,连忙过去捂住他们的嘴。

“你们不要命了?敢在云清阁大叫。”
**

“既然都想起来了,便想起来了吧。”
“东华哥,你为什么要给我喝忘情丹?”

“为什么要让我忘了他。”

白云卿趴在东华的腿上,哽咽的说着。
东华摸着白云卿头发的手一顿,

“卿儿,凡人寿命不及我们。他们的一生数十载,于我们而言不过须臾。”

“我不希望你于痴情怨念中毁及自身。”
“可是……东华哥你不懂。”

白云卿坐了起来,看着东华,满脸笑意,
“这种情感不是瑶光姐跟墨渊哥那种单相思,我与阿羡之前,是双向奔赴。”

“我们都可以为了对方忘却自己。如若不是他,我也不可能那么顺利的成为上神。”

“东华哥,我就想问你,孰是孰非,是黑是白究竟有何种定论?”


“黑白对错皆是一念之间,并无关所谓宗族,也无某种定论。”
白云卿冷笑连连,
“你经历万千沧桑,自然早已参透。而下界凡尘,却以门派功法定正邪,全无本心。”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既然醒了就尽快回青丘吧。”
话毕,不待白云卿反应过来,东华便起身向门外走去。
**

“四哥,你说这都第八日了,卿儿怎么还没回来?”

“不会?”
开始浮想联翩……

“说什么呢?”
白真轻敲了一下白浅的头。

“东华帝君好歹也是我们卿儿的义兄,她历劫归来自是要在太晨宫修养几日,稳定修为。”

“这卿儿年纪轻轻的就修成了上神之身,真厉害。”
白浅有些沮丧,自己却还是个上仙之身。

“你还好意思说?”

“浅浅,你的资质不必卿儿差,如今她已是上神之身,而你还是一个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上仙之躯。”

“你羞不羞啊!”
白浅不服气了,反驳起来。

“四哥,你这是偏见。”

“我是不比卿儿的资质差,可是卿儿她有折颜那只老凤凰,东华帝君与墨渊传授。”

“而我……”

“你。”
白真柳眉微挑,

“你日日逃课,修为自是比卿儿差。”

“!!!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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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