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烨祈是越想越想不明白。
这地下室的阴冷潮湿,根本受不了那么多的大米同时存放,这里一定会有其他的路子,黄颜兴在外一定有接应,可这外面的接应不就是他们吗?
裴烨祈内心了然,可是这只是他的猜测,没有任何的证据。
可这就是证据确凿,黄颜兴这就算是死一千遍也不为过!
裴烨祈握了一把大米,对身后的数学说。

将这些米运出去些,明天让百姓吃上干净的米粥。

但数量不要动的太多,还有大米没有送进来。

是!

可是,王爷是如何得知,还有大米没有进来的?

你看看,这里最多有多少石粮食?

这一个地库就算再大,最多一千石粮食。

是啊!最多一千石,可是一共有多少粮食呢?

三千石。如若不出我所料的话,粮食很快就运来了。

可,这地库如今也装不下了。

除非?!

王爷!

是,他会运出去的。

黄颜兴当真是天大的胆子!他竟然……!

先莫要声张,这台子还得搭下去,戏还得继续唱呢。

是,

属下马上去办。

出去吧,这地方待久了,比大牢里还冷。
裴烨祈刚准备站起来,余光撇见了一条新的轧印。

这是?
裴烨祈疑惑地看着那条路。

到还真是隐蔽。
那条轧印十分地轻,几乎难以察觉。
又是在阴暗的地方,若是想要察觉,实在不易。

火种。
裴烨祈拿起火种,蹲在地上,细细地观摩地上的痕迹。

还当真是往西北方向走的。
裴烨祈将火种递给数学,想让他也看看这条路。
然后,两个人,就出了地库。
裴烨祈现在要去跟裴烨衡汇报今日的发现。
他让数学先去跟楚九莘说,今日不必等他回去了。
裴烨衡住在府衙的厢房里,原本是想他住在黄颜兴德房间里,毕竟那里的装修是整个衙门中最好的。但是裴烨衡不想住在那个狗官的房间里,他心里想着就不舒服,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皇兄,这只是条鱼饵儿,大鱼还在后面呢。

怎么说?

皇兄,你看这个。
这是刚刚在地库里捡到的一个小物件,模样式儿不是齐明的风格。

这是?同宣的东西?

是。从粮库里得的。

黄颜兴竟然通敌?!
裴烨祈没有在说话,但是他的沉默已经证实了这件事。

好啊!这狗东西胆子不小!
裴烨衡发火了,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动静不小。
给裴烨祈都吓到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他皇兄发怒呢,这个太子一直都是理性的,但他还是有脾气的。
眼前的他现在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现在他有千言万语想要去骂死那个狗东西,但是他不能这样做,他得理智一些。

成弟,可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