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店的早餐已经过了供应时段,阮裕索性和徐必成去外面解决。
临走前他还询问了其他队友,结果他们出奇的统一口径,谁都不去。
「阮裕:什么情况?」
「徐必成:行,都是我的好兄弟,有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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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裕和徐必成并肩走着,酒店附近有一些装修不错的小饭馆,两个人随意进了一家。
这时候不是饭点,所以店里也没几个客人。阮裕和徐必成就近坐在了窗前的位子。
脑袋刚刚清醒,也不大能吃进去很多东西。两个人十分默契的点了相同的豚骨汤面。
徐必成等回去我要直播了,这月时常还差很多呢。你呢裕宝?
阮裕我这月就播了两次,你说呢…
徐必成靠,你比我还可怜。
消息提示音不间断地响了几声,是章简发来的消息。阮裕的眼神不自觉的变得温柔。
徐必成眼眸晦暗,他紧紧盯着阮裕,见男人唇角微微勾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千金疑惑,这是跟哪个情敌聊天呢…
徐必成的视线自阮裕的眉眼落在他的唇,随后轻咳一声端起桌上的白水喝下。
就算是情敌又能怎样呢,他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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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热气的面被搁置在椭圆形的理石桌上,上面点缀着几颗绿色的葱花。
阮裕轻声啧了下,忘记跟服务生备注不要葱花了。他抽了张纸巾,正想挑出去呢。
徐必成给我吧。
徐必成话音刚落,随后就用汤匙轻轻舀走。
阮裕啊…谢谢。
徐必成我靠你跟我客气什么?
闻言,阮裕弯着双眼,唇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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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机场的大巴车上,徐必成照常和阮裕坐在一起。此刻男人低垂着头,正熟睡着。
阮裕的脖子上挂着个条纹的u型枕,耳机里播放着常听的几首歌。
徐必成沉浸在抖海无法自拔,他收藏了好几家评价不错的店,准备回成都后和阮裕一起去试试。
阮裕似乎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睫毛一个劲儿的颤动,眉毛也紧蹙着。
徐必成裕宝?裕宝?醒醒…
徐必成轻轻拍着男人的肩,语气里满含担忧。
阮裕嗯…
阮裕缓缓睁开眼睛,眼眸中似乎蕴含着一层雾气,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
徐必成做噩梦了吗?
阮裕应了声,头脑有些不大清醒。随后轻轻拭去眼角还残留的泪水。
阮裕应该快到了吧?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格外轻佻。
徐必成是,我正想叫你起来呢。
阮裕透过玻璃窗望着外面,风景随着大巴车的行驶速度逐渐变化着。
他静静地看着,反观徐必成,他的目光温柔又缱绻的落在阮裕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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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基地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阮裕将随身的行李大概整理了下,之后拿着浴巾便走向浴室,准备冲刷一天的疲惫。
李帅给大家点了奶茶,听金时利说阮裕在洗澡呢,徐必成索性给他带一杯送去。
徐必成轻轻推开门,浴室内暖黄色的灯光自玻璃门折射出来,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卡擦—
阮裕嗯?诺崽。
徐必成我来给你送奶茶的。
徐必成轻轻晃动着手里的栀子奶白。
阮裕谢谢。
闻言,徐必成轻声笑了下。随后将目光投向窗外的夜空,彼时弯月高挂,几颗星星陪伴着。
徐必成以后别总跟我说谢谢了,听起来怪生分的。
阮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