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详,母亲是青楼女子,自小在青楼长大。”宁宁没有思考,张口就来。
“宁宁啊,一个人的脾气习惯和她的生活条件是息息相关的,穆音音从小就看着长辈如何应对男人,能给她的教育也是他们会的,就算是琴棋书画都会,目的还是勾引男人,就算是面对喜欢的人,也会不自觉流露出那种妩媚,是刻在骨子的。”祁翎慢慢的说着,都说“出淤泥而不染”,真正这样的不多吧,有些思想根深蒂固之后很难还沉,只不过可能像穆音音。见惯了男人的喜新厌旧,表里不一,所以格外冷漠一些,但是对于喜欢的人,还是要极尽所能吸引他的。
肖战就在不远处,祁翎和宁宁说话声音虽然不大,却也不至于听不到,不得不说她们对于人物都有很深刻的认知,只不过意见不同而已,那就要看谁有理有据了,能说服对方或者折中一下。
肖战觉得,祁翎说服宁宁的可能比较大,毕竟她循序渐诱,并不激进,但是,肖战觉得祁翎会做出让步。
“肖战,我更紧张了!”孙文定双手握在一起,不安的搓着,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他能看出来李航伟导演都快骂人了,而祁翎也是心急的不行,但还是耐着性子来分析。来讲道理,来倾听,也难怪人家是做老板的,不服都不行。
但是,孙文定对于自己的角色掌控更加不确定了,好在祁翎的态度温和,不然可能撂挑子走人,也……也就是想想,违约金自己赔不起啊!
“有点儿信心,兄弟,你可以的。”肖战拍了拍孙文定的肩膀,给予了精神上的支持,因为行动上帮不上忙,这种东西吧,有时候是需要天分的,而自己就是一个天才,唉……吞血洒泪走过来的,谁说容易我敲死他丫的!
肖战如今的演技都是被磨出来的,如此强大的心理素质也是被逼着成长出来的,都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又有几个人真正的了解那份苦与痛,或许还会说上一句“一个大男人你矫情什么”。
肖战自己曾经为了一句平翘舌的台词练到脸都麻木了,因为要咬着筷子说,不仅要清晰可辨,还要有感情,有起伏,不然就是单纯的读文章、背课文,毫无意义。
肖战曾经因为一场情绪总是不对,被导演老师骂哭,就为了记住那种感觉好表现出来,然后边哭边写总结,真的是写完了纸也湿透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肖战觉得最难的就是舞蹈,因为力道不对,方法不对。经常伤到肌肉,拉伤韧带,还曾经膝盖水肿,脚趾盖脱落,那种痛苦又有几个人体会过?
所以,永远不要否定别人的成功,因为他为了成功付出了太多太多,只不过没有被看到罢了,当然,也可以认为是幸运,但能够一直幸运下去的没有几个人吧?
这就像是你考的很好,老师却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谁知道有没有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