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谁?”
“张遮之妹。”
张遮大人有妹妹吗?尤芳吟困惑。
“有的,她……随母姓,名唤清兮。”红衣女子说完,便一挥手,将她送出了梦境。
而自己则与那净化液一起融入了银珠宝盒内。
翌日。
监狱内。
尤芳吟陡然从梦中惊醒,刚想昨晚的怪梦,却看见了案几上放置的宝盒,下面平躺着一封信纸。
尤芳吟走过去,拿起宝盒。她将纸张拿出,拆开一看,里面写得赫然就是昨晚梦境她应下的事情。
除此之外,她还道:
此银珠,务必要常戴,任何情况下都不要离身!
尤芳吟半信半疑将盒子打开,看着这串银珠,她到底也没选择戴。
而是先收了起来。
下午,姜雪宁带着释放令来了。
“芳吟,你可以搬出这里啦!”姜雪宁将一切办妥后,立刻快马加鞭来告诉尤芳吟!
姜雪宁恨不得尤芳吟现在就离开这阴冷潮湿的牢狱!
周寅之也急匆匆按着剑柄,跟上来。
“姑娘,您来了。其实我在这里蛮好的,比我在候府还要自在舒服许多!”尤芳吟见姜雪宁仔细打量自己,生怕自己有闪失,立刻出声安慰道,“这些时日,多谢周大人的悉心关照了!”
“哪里哪里,尤小姐不嫌弃在下布置的寒酸简陋就成。”寅之闻言,当即谦虚起来,只是有几分真心,还待考证。
“姜二姑娘,尤大姑娘,你们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周寅之见她们有话要聊,也知趣离开。
待周寅之离开后。
尤芳吟才将银珠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姜雪宁。
听罢,将这串银珠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和平常的珠串并无不同。但芳吟说的话,也不能不注意。
“芳吟,那人给你的感觉如何,是安心还是烦躁?”一般来说,他人给的东西是不能带的,可凡事也有例外。
“是一种熟悉的感觉,确实有些安心。”尤芳吟回忆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完全被那人猜透般。
“那便戴上,有时候,还是要相信你的直觉。而且,她既然说这东西能护你。那便千万不要离身!这段时间出行,一定要和他人一起,不若我给你买个丫鬟吧?”姜雪宁不是一个疑神疑鬼的人,可自从经历了重生这般荒唐离奇的事情后,她便有些信了这些怪异离奇事件。
“不用了吧……姑娘,莫要再花钱了。再说,您不是让我借住在吕老板隔壁吗?有他在,您还不放心吗?
您看这样如何?若是我要出去采买,我事先给他写封信可好?一旦真有意外,他也知如何寻找,您这边也能找到?”尤芳吟想着自己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危险呢?
闻言,姜雪宁才点了点头。
另一边。
张宅。
“这就要走了么?”张遮望着马车,眼神不舍,可他明白,现在这种情况,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
他不该再奢求其他的。
“我走了,会回来的,张遮大哥。保重!”
是啊,会回来的。
只可惜下一次见面,张遮怎么也料不想不到,竟然是她与世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