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人皆知你爱芙蓉花,所以一对蓝田玉,我赠与你玉簪,你还我一块玉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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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是因为你喜欢。
这话张烁是没有说出来的,只是眼前隔了竹帘隐隐的能看见少女的轮廓。
“瑾丞心有困扰,还请乡君为在下解惑一二。”
不知为何心里紧张的很,纨筠暗的呼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的紧张:“小将军请讲。”
“昔日我陪姐姐见乡君,那时的称呼还是张四、齐二,如今客套很多。”
忽然轻松了,纨筠轻笑说:“男女七岁不同席,日后我嫁人你娶妻,自有各自的声誉。”
隔着竹帘,他的目光炙热叫她无法躲避。
“那,我不想你嫁作他人妇呢?”
猛地转过头,张烁终于看清了她慌张无措的神色,随即转过头隐约的看到她泛红的耳尖。张烁闭上眼睁开,既然说了,他不想忍下去。
这几日想的很多,若是他日看着她做他人妇,不能忍。
“芙蓉玉簪,我的心意你可明白了?”
纨筠却清醒过来,纵然他有心可是英国公是不会同意的。她注视着前面,却前所未有的冷静:“你看。”
顺着视线看过来,张烁看到嘉诚县主站在家奴身上痴痴的看着马球场上的齐衡。
“你还愿意吗?”不想听他回答,纨筠垂眸忍下鼻头的酸楚,吸了吸鼻子,鲜草混在在空气间的味道叫她清醒不能再清醒。
“张瑾丞,若我哥哥的妻子不是事关朝政,我可能会答应你。可是为了一己私欲,拖累一个英国公府,不值。”
至少,等哥哥的妻子定下来,可以不用拖累你,我是愿意的。
担心下一秒真的哭出来,当着张烁的面,纨筠头一次失礼的不告而别跑开了。
张桂芬听到了少许,却不知从何安慰。
英国公戎马一生,为了躲避朝政上的队列,做了很多,他们做子女岂能为了一人毁了整个家族呢。
自从永昌伯爵府马球会后,纨筠更不爱出门了,连素日里姑娘们的聚会也少去了。
可真的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外头顾廷烨的外室朱曼娘大闹余家只为求自己一席之位,宁远侯离世顾廷烨被逐出顾家,明兰掌家开始学后宅之事....
纨筠都不想去听,这么一呆就是得有小一年了。
齐国公府.
为了庆祝齐衡中举,平宁郡主最是高兴的。只是除了齐衡想聘明兰为妻,让意料之中的平宁郡主有几分生气。
菡萏院内点着灯,平宁郡主进来的时候纨筠正对着那块玉珏发呆。
这是这小一年常有的事,双全与双盈担心纨筠出事,忙寻了平宁郡主来。
“纨筠?”
“母亲。”纨筠回过神,在平宁郡主的目光下有点心虚,不敢抬头对上她的目光。
“你有心事。”
纨筠垂眸,平宁郡主握住女儿的手,更加肯定了内心的想法:“是兖王世子缠上了你?还是哪家的公子?又或者谁家的姑娘给你不痛快了?”
双全说,纨筠是从永昌伯爵府马球会回来就开始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