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深,我爱你。”
看到这句话,谢景深心脏不受控制的一阵阵抽痛。
他猛的将手中的信纸面朝下盖住,仿佛这样就能盖住那无边无际的思念一般。
他喊来门外的士兵,忽然问道:“依你之见,这场战役,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那名士兵只是一名手营帐的普通士兵,一听这话,顿时心慌的怦怦乱跳,王爷怎么忽的问我这个问题,怎么听起来还像是军事机密一样?
这我该怎么回答?
看着那名士兵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一句话,谢景深摆了摆手,“下去吧。”1
笑出声
原左不过也就是随便一问,怎么还将人给吓着了。
……
营中夜已深,谢景深不再看桌上公务,和衣熄灯,稍作休息。
他回边关已有将近一个月。边城北地,本就条件艰苦,现在接近盛夏,一旦夏季到来,必定是酷热难挨,广袤土地干燥龟裂,不过之前新修的水利应该是能够派上用场。他在京城待了并没多久,但这段时日归来,却发现这一座座边城已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也正是这种变化带来了信心与希望,使得敌军压境的消息传来之时,北地百姓的第一反应不再是仓皇逃遁,而是挑选趁手的刀剑,守城抵抗。
也正是这种抵抗,为援军的到来提供了时间。
敌军的此次侵扰算得上早有预谋,即便谢景深早有防范,也还是生出了些时间差。所以那夜虽然温香帐暖,但是接到消息的谢景深却没再云雨体贴,多做停留,而是当即离京赴边。
他明面上带走的京郊大营的兵力在脱离京城中叛变者眼线后便秘密折返,以苏沫手中令牌号令的暗卫为主,辅助苏沫应对宫变。而谢景深身边就只留了十几名轻骑,一路护送。
没有大军相随,谢景深披星戴月,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边关,力求将损失降到最小。
但人算不如天算,谢景深哪怕再谨慎多虑,也没想到刚到边关,还未入城,就遭遇了敌军。
那一小波敌军仗着大军在后,肆无忌惮,侵扰北地村镇,意图屠村。谢景深带领轻骑与其狭路相逢,爆发了一场遭遇战。
出乎意料地,这波敌军中竟潜伏了敌军中的一名大将。那名大将自然是认得谢景深的,暗中一箭,若非谢景深躲闪及时,只怕要殒命当场。
不过最后当然还是谢景深险胜了这场遭遇战,谢景深抓了敌军做俘虏,敌军投鼠忌器,开始派使臣来谈判,这也便给了谢景深养好伤势和缜密布局的机会。
所以身在边关的这大半个月,谢景深除了养伤、同使臣和稀泥这两件事,明面上便再没操心其他。
……
这晚,谢景深一夜无梦,精神难得的好。
之后两日,箭伤痊愈,恢复迅速。
等到第三日时,他便拆了肩上绷带,叫来了在营中白吃白喝的敌军使臣。
“你说你国军队压境,意图入侵我国边疆,是边境百姓捕风捉影的谣传?”
营帐内,谢景深看着底下的年轻男子,面上辨不出喜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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