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禾,我没事,你先回去吧,我得去看看长意。”


“梓卿,真的不要紧吗?”
“嗯,解药的事还得多靠你了。”


“好,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拿到解药。”
“嗯。”

思过窟。。。
梓卿拖着疼痛的身子来到了思过窟,多亏了,之前得到的屏蔽百分之三十的痛觉卡,不然被顺德抽那里鞭子,有可能现在就疼的动不了了。
长意看到梓卿来了,很心疼她的伤。

“你后背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现在一点也不疼,就刚开始疼而已,如果严重我就不可能来见你了。”

“长意,十日后我们就出发了,我会想法设法解开你身上的禁锢,让你逃跑,你要好好静养身体,逃的时候跑快一点千万别被抓住了。”


“那你呢。”
“我自己有办法可以脱身的。”


“我不信,我不走。”
“长意,你如果现在不走,未来每一天都会像今日一样屈辱的活着,你不想回家了吗。”


“我想,但是你更重要,我不想离开你。”

“你跟我承诺过的,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会跟我一起走下去的。”
“我承诺过的,回让你回家,而且你也别太看不起我,我一定能逃出去的。”

哦~对了,到时候你逃跑的时候,顺德一定会派人来抓你,所以你需要鲛珠保命,你先把鲛珠拿回去,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再给我。”

长意看着梓卿闭着眼,等长意取回鲛珠,长意慢慢靠近梓卿,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你演技太差了,再多学几年。”
说着便将鲛珠封印在梓卿体内。
梓卿发现长意看穿了自己的谎话,立马试着将鲛珠逼出体外,怎么用法都不行。
“长意,为何鲛珠取不出来了。”


“鲛珠是信物,承诺依旧,信物便没有取出来的道理。”

“顺德仙姬已经发话连坐,如果我走了,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你,你不会再有机会逃走的。”

“我知道雷法,要受九到天雷,没有人能活着挺过来。”

“梓卿,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更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
“梓卿的身体更本承受不了怎么强大的灵力,梓卿的时间不多了。”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必须走。”

“长意,对不起了,我没时间了,我不能让你为了一个将死之人放弃自己的自由。”
小屋。。。

“梓卿,怎么样?”
“长意不愿走。”


“呜呜呜~梓卿你的事云禾都和我们说了,要怎么才能就救你?”
“洛洛,没事的,我这不是没事嘛,云禾说的太严重了,没有她说的怎么恐怖。”

“云禾,洛洛,接下来我需要你们配合我将长意赶走。”


“如果长意走了,你怎么办?”
“我有我的办法,你放心,就算到时候顺德仙姬怪罪下来,我单着。”


“梓卿,你别老是为别人着想,也多为自己想想。”
“如果我只为自己想,我还会是你们的朋友吗。”

“好啦,事情没有你们想的怎么严重,我最多被抓起来打一顿,顺德不会要我的命的。”

“云禾,洛洛,我很幸运能够有你们做朋友,就当我求你们帮我最后一次吧。”


“不要,我才不要帮你呢。”
洛洛难过的背过身子不理梓卿。
梓卿宠溺的笑了笑。
“傻洛洛,别哭啦。”


“哼。”
——时间分割线——
思过窟。。。
洛洛带着食物给长意,看着旁边放着的食物一点未动。

“呆头鱼,我跟你说,就算你一直不吃不喝,梓卿也不会来见你的。”
长意把头扭向一边不理洛洛。

“哎,你还是听梓卿的自己逃了吧,反正我把吃的放在这,我告诉你啊不准浪费食物。”

“不准浪费我的灵石。”

“她不来我不吃。”

“有些事我要当面告诉她。”

“倔驴,哼。”
小屋。。。
“不去,我也不想知道。”


“那他就怎么熬着,熬坏了身体,我可不管。”
“那可不行,你还是要去给他送饭,他现在需要一些灵力修复身体。”


“你们真是莫名其妙,两头倔驴。”
——翌日——

“白姑娘,刚刚鲛人求见仙姬,说有重要的事,需要你也在场。”
“上仙,我身上有病气不好面见仙姬,我就在门口看着就好。”


“也好,我去禀报一声。”

“梓卿,你真的要去吗,不知道长意想干嘛?”
“去吧,我也很久没去看他了。”

厉风堂。。。
仙姬躺在谷主椅上,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仙姬,人我已带到,只是因为身上有病气不想将病气传给仙姬,便在门口等候。”
长意看到,自己想见的人来了,心里很开心。

“现在可以告诉本宫,你要告诉本宫什么重要的事,不要让本宫白等怎么久。”

“我想了数日该如何讨仙姬欢心,可惜鲛人只会长歌。”
仙姬立马感兴趣的坐起来。

“都说鲛人歌声乃天下一绝,本宫但是有兴趣。”
“每双眼睛都是鱼,眼前沧海的一滴,时光如梦盘旋成了鳞,银河泛起了涟漪。。。。。。”

“你百般的为他着想,他倒好,转头就为了哄仙姬开心唱起了歌。”

“忘恩负义。”
“长意说过,这首歌是自由之歌,他不是唱歌仙姬,他是唱给我听的。”

“啪~啪~啪。。。”

“果然悦耳。”

“传令下去,万花谷重重有赏。”

“那日仙姬说过,只要我哄你开心,便可以满足我的愿望。”

“没错,我今天心情好,就满足你,说吧。”

“我可以和仙姬一起回鹿台山,入仙师府,希望仙姬可以放了白梓卿。”
纪云禾和洛洛一脸惊讶的看着正在默默流泪的白梓卿,没想到长意讨仙姬开心是为了白梓卿。

“当然可以,只不过,你鲛珠还没有给本宫。”

“鲛珠意义非凡,不能轻易相送,代我回到仙师府,挑一个良辰吉日,才能给。”

“这鲛珠有何特别的?”

“鲛珠唯天赋异禀之鲛人,潜心修炼多年才可修成,因其弥足珍贵,绝不能轻易相赠,若赠与他人,便是鲛族最深切的情意,绝不收回,也代表此身绝不相负。”

“只望的鲛珠者得偿所愿。”

“既然如此珍贵,本宫要让你当众献出鲛珠,一展本宫的风华与尊贵。”

“行了,本宫乏了退下吧。”
长意看着离开的人,知道刚刚她都明白他刚刚的意思。
——几日后——

“明天就要上路了,铁链都给他带上,少一条都不行,这鲛人上了岸啊,可就什么都不是了,动手!”
长意听着此人的话,刚想反抗就听到有人来了。
“住手!”

“有我在,我看谁敢。”

白梓卿听到洛洛敢来说张仙使带了好多人去了思过窟,就立马赶来了。
白梓卿挡在长意身前,不让任何人靠近。

“好大的口气啊,你想造反不成?!”
“他归我管,其他人想动他,先问问我。”


“你!!!”

“张仙使为何如此大怒啊。”

“张仙使有所不知,仙姬命我来看管鲛人,便不用劳烦张仙使辛苦了。”

“那就有劳成羽上仙了。”
“他马上就要去鹿台山了,我想带他去逛逛万花谷。”


“好啊。”
“你不怕我放他走?”


“鲛人身上有仙印,你们跑不掉的,而且我也看到了他对你的情意,他不会让你让你身处险境,私自逃走,陷你与不义。”
“多谢上仙。”


梓卿带着长意来到了花海。
“没想到,你一但打定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相比于让你身处险境,我更愿意这样做,有可能还有机会见面。”
“若你们鲛人失去伴侣会怎么样。”


“我们一生只认一人,直至终老。”
“为何要如此固执,岂不是一条鱼要孤孤单单的游到死?”


“你不是鲛人,也不是海里的,不用遵守我们那里的规矩。”
“那如果你恨一个人呢,你会怎么做。”


“那就当做是还记得泡沫随风消散。”

“怎么了,为什么怎么问。”
“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妈呀,长意连恨一个人都是怎么可爱,让我怎么好伤害他。”

“醒醒吧,逃不掉的。”

“你为何一直拿着这本广物集?”


“因为这是你送我的,而且我们两个一起看过的。”

“可惜这里面的地方我们去不了了。”
“谁说去不了了,这次我们去鹿台山,就可以带你去看看。”


“顺德一心想让我们去鹿台山不会让我们怎么逍遥的。”
“你相信我就好了。”

——第二日——
“成羽上仙,此次前往鹿台山,途中我们可否,改为人间道,可以欣赏人间的繁华。


“如何取道,岂容你来挑,你。。。”

“也无不可,殊途同归,只要最后地点是鹿台山就行。”

“只是到了人间不可随意使用法术。”
“是,上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