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挑挑眉,漫不经心的说道。
#阮澜烛(祝盟) 黎东源给我打电话,我就顺便提了一嘴,就当是补偿吧
#凌久时 为什么?
#阮澜烛(祝盟) 我不想做牟凯那样的坏人。
#凌久时 那为什么我们要这么早过来?我觉都没睡好
凌久时忍不住皱眉,有些抱怨。
#阮澜烛(祝盟) 怎么说都是谭枣枣的朋友,面子是要给的。
#阮澜烛(祝盟) 但是他自己不选黑曜石,那就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了。
真是浪费时间,浪费油钱

#阮澜烛(祝盟) 油钱我有
#阮澜烛(祝盟) 再说了,要不也要带你出来买东西。
我在附近买点就是了,哪里用得着跑这么远

#阮澜烛(祝盟) 这边样式多,东西全
……

随后阮澜烛带他们去了一个大型商场,茹雪挑了一些日用品,阮澜烛又带他们去挑了一些女装,茹雪看着自己面前的白裙子,额头青筋暴起。
我可以拒绝吗?

#凌久时 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凌久时不死心的拿着裙子在她身前比量了一番。
!!!

茹雪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见我穿过裙子?

#阮澜烛(祝盟) 适当的改变一下风格,挺好
说着,阮澜烛把一件黑色风衣扔给了她,茹雪下意识伸手接住。
凌久时看着她手里的风衣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拿着的白色连衣裙,笑了。
#凌久时 看看,多搭,正好给你配一身。
…呵呵~你们喜欢就好

茹雪又去挑了两身裤装,一双运动鞋这才罢休。
原本茹雪打算自己消费,结果阮澜烛抢先一步付了款,见多出来的两双高跟鞋,茹雪额头青筋直挑,舌头低着牙根,冒出四个字。
我谢谢你

#阮澜烛(祝盟) 不客气!这点钱,我还是付得起的。
趁他转身之际,在空中挥舞了两下,不过并没有真的打在他的身上。
凌久时见此,一直在努力憋笑,茹雪回头瞪了他一眼,也走了,凌久时看看他俩,看看那堆东西,认命的拎起服务员装好的几个袋子,追了出去。
回到基地,除了风衣,茹雪把所有衣服都塞洗衣机里轮了一遍,凌久时跟在她身边任劳任怨帮她晾晒。
#凌久时 白裙子怎么没洗?
茹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把地上装着白裙子和白衬衫的袋子拿起赛如他怀。
你洗吧!

说着,茹雪出了洗衣机房。
凌久时看了看袋子,露出一抹宠溺和无奈表情,随后拿过一旁挂着的一个小盆,还真的给她洗了,还是手洗的。
客厅里
曼曼还在发呆,陈非则戴着眼镜捧着平板不知道在刷些什么。
曼曼真的不需要找个心理医生疏导一下吗?

#陈非 不用,什么时候,他自己想明白就好了。
但是我看他,一时半会儿不像会想明白。

#陈非 我们都是这么走过来的,当然你们四个除外。
茹雪没有接话,她知道陈非口中的我们四个都谁,她、凌久时、阮澜烛、程千里。不过他们四个中,就程千里是一个神经大条之人。
茹雪拿起一个花牛苹果,就吃了起来,陈非看看她,随后继续低头摆弄自己的平板。1
茹雪吃苹果这动作,透露出内心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