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让燕父和燕临先回去休息,风雨还在之后。
大家因为都无法出府,燕父便让人给众人安排了客房,让他们先去休息。
姜雪宁想要去找谢危,被茹雪拽住。
你干什么?

#姜雪宁 他既然让燕父去休息,他就一定有办法,我要去问问。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莽撞?

还是做过皇后的人呢!就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哪里像个当过皇后的样子
#姜雪宁 可是…
没有可是,你只要记住他不会害忠良就是了。

说完,茹雪有些失望摇了摇头,就离开了。
虽然如此,茹雪还是在谢危自己站在回廊中看不知何时下起的雨时,朝他走了过去,与他并肩而立。
#谢危 身体不好,为何没去休息?
先生不也没休息嘛!

#谢危 今日多谢你接住了圣旨
先生以什么身份道谢?

#谢危 你说呢?
茹雪看向他,谢危也看着她,茹雪突然笑了。
#谢危 你笑什么?
见先生如此淡定,我就放心了。

#谢危 我并不是什么好人。
先生在学生心里,也不是坏人。

说完,茹雪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
快要初冬了,先生若是有时间,可以来靖远侯府做客,我谱了首曲子,想让先生替学生掌掌眼。

茹雪也不等他回答,朝他行了一礼,就离开了,一边走一边嘀咕。
变天了,等回府可得多添两件衣裳才行喽!

通州的确出了事情,士兵们听闻燕家出事,嚷嚷着要入京见圣上,吕显带着燕家的印信镇住了燕家军,告诉他们通州大营不乱,燕家才能平安无事。
挑唆军营的是平南王的人,谢危这才做了这番准备。
下午雨停了,薛国公迟迟未归,燕父也决定继续宴席。但薛国公这时却带着加盖大印的圣旨赶回,无论通州军营如何,燕家动手是事实,燕父只得带着燕临走这一趟。
离开前,父子二人特地感谢今日前来参加冠礼的众人,燕临看向姜雪宁,答应她的许多事情都没办法做了,只得把一袋剥壳的松子仁递给了姜雪宁,随后潇洒离去。
搜查燕家并没有什么结果,圣上因此有些恼怒,拿着朝中大臣弹劾薛国公的奏折威胁,他尽快找出罪证却不准许他用刑。
薛国公前脚刚走,后脚谢危便去了。
面见圣上时他故意把话题引到了燕家印信上,果然圣上起了疑心,连忙让谢危去大牢走一趟,看看薛家究竟是不是有所图谋。
另外一边,沈玠跑去太后那里为燕家求情,薛殊上前劝说,沈玠却因为薛殊最近的所作所为,对她越发厌恶。
吕显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谢危不顾劝阻打算把印信交出去,他只要燕家可以平安。
两日后,圣上召谢危入宫商量大赦之事,谢危借机交上燕家印信,当时张遮也在,他却不信是谢危感化得来的。
谢危交出了燕家印信,圣上很是欣慰,问他。“应该对燕家如何定罪?”
#谢危 燕临违抗圣旨是真,不能当作没有发生。何况如果燕家真有反意,岂不成了心腹大患,所以臣建议将燕家父子发配璜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