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妃(易文君)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奴婢是刚调来的,以前在别的宫做事。”

#宣妃(易文君) “为何要来这里?”
“因为常听我一个在这当值的内官朋友说,宣妃娘娘人间绝色倾国倾城,所以好奇。”

#宣妃(易文君) “小嘴倒是挺甜的。”
茹雪接过梳子,从上往下梳下来,在宣妃要动手时,点了她的穴。
“宣妃娘娘,得罪了。”

#宣妃(易文君) “你是谁派来的?”
茹雪没有回答,萧瑟与雷无桀这时走了进来。
#宣妃(易文君) “本宫还以为是哪位公主来逗我开心,原来是永安王。”
#宣妃(易文君) “不过你这又拿棍,又拿剑的,是要杀人吗?”
被认出来后,萧瑟给她行了个礼。
#萧瑟(萧楚河) “萧瑟,见过宣妃娘娘。”
#萧瑟(萧楚河) “娘娘别误会,我们不是来杀人的,我们是为一滴血而来。”
#宣妃(易文君) “一滴血?”
#萧瑟(萧楚河) “我有一个朋友,他如今中了毒。那毒是因为宣妃娘娘一滴血而起的,也只有宣妃娘娘一滴血能解。”
#宣妃(易文君) “之前羽儿也求了本宫的一滴血而去,是否也与此事有关?”
#宣妃(易文君) “不过本宫有些糊涂了,本宫的血为何能做毒?又为何能解毒?”
#萧瑟(萧楚河) “老七求的那滴血便是我所说的那个毒,至于为何娘娘的血能做毒又能解毒,那是因为被施毒的人与娘娘身体里流着的是一样的血。”
#宣妃(易文君) 宣妃心中一震。“你的这位朋友他……”
#萧瑟(萧楚河) “天外天宗主叶鼎之之子,叶安世。”
有些回忆很久没提起就以为自己忘了,但真的当有人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每一个情节都历历在目,每一个画面都不曾忘记。昔日一间小屋,一家三口,她也曾度过平凡而简单的日子。
宣妃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
#宣妃(易文君) “他来了吗?”
#萧瑟(萧楚河) “娘娘不知道他来了?”
#宣妃(易文君)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离开过这里了,宫外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也没人说给我听。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我就是个死人。”
#萧瑟(萧楚河) “你们上一代人的恩怨,萧瑟不想知道,但是总归还有人记着和挂念着娘娘。”
#萧瑟(萧楚河) “而我这个朋友,想着娘娘,也来找了娘娘。”
#宣妃(易文君) “我没有见到他”
“你见到了”

宣妃闻言一怔。
#宣妃(易文君) “什么时候?”
“一会儿,我们再谈。”

说着,茹雪拿出一根银针在她的手指上轻轻一扎,挤了一滴血,装进一个瓷瓶中。
茹雪把瓷瓶递给萧瑟,催促道。
“你们快走,再晚了可就走不了了,”

#萧瑟(萧楚河) “那你呢?”
“我自有办法离开。”

萧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连忙拽着雷无桀离开。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茹雪才解了宣妃的穴。
“我们谈谈吧!”

#宣妃(易文君) “你想跟本宫谈什么?”
“谈叶安世”

#宣妃(易文君) “世儿”
“他第一次进宫被人重伤,是我救了他。第二次进宫他见到了你,还没来得及相认,就被你的好儿子暗算了。”

#宣妃(易文君) “我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