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灵由自想事,乙骨突然翻身,伟岸的身躯欺上她,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柔软的被褥将他们包覆,两人贴得好紧。

“乙骨,你说过不会要我的。”
她双手覆在他强健的胸膛上,感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似乎愈来愈激狂。
乙骨摇头,将她的小脸捧在手中,眸光虽深浓但没有失去控制。

“我说过,你在玩火。”
所以他不会今天要了她。

“我只是想吻你。”
在火灵略显惊愕的眸光中,他猛地占有她轻颤的唇瓣,吞没了她所有的低呼。
火灵虚弱的呼气,不知道该拿乙骨怎么办。
乙骨吻着她,一向明白的心,却难得有了灰色地带。
他究竟是要弄得她求饶,还是纯粹的只想吻她?
吻顿时停住,乙骨深刻的五官逼近火灵的小脸,用火热的气息包裹她。

“火灵,今晚,你玩够了吗?”
他的表情高深莫测,唯一能从那双黯眸中看出的,是他不想隐瞒的骇人视线。
火灵不笨,她知道这游戏该暂停下来。

“好,不玩了。”
她语气平静的道,但狂乱的心跳只有自己才明白。
乙骨松了口气,却也感到淡淡的失望。
他能想见如果这游戏继续下去,将会有多销.魂。
然而一切就这么结束大概也不好玩,这场爱情攻防战,第一局看样子是平手,他这个凡人几乎被魔女撩得控制不住,而魔女也差点动了凡心,游戏真的愈来愈有趣了。
两人的角力,将会是一场最甜蜜的折磨。
一
昨夜是乙骨优太有记忆以来睡得最沉的一觉。一早醒来他通体舒畅、精神饱满,状况好得让他讶异极了。
过去由于沉重的心理压力,让乙骨十年来几乎不曾好好睡过,他会梦到怒骂自己的父亲,以及流着泪的母亲∽
自责与悔恨交相重叠…导致他总是一夜难眠。
通常一早醒来,他没灌上三杯咖啡是回不了神的,但现在他却清醒到能蹦上天,精力充沛。
而这一切的原因是——
他伸手向旁边一探,双眸也倏地睁开。
火灵没在他的身旁?
昨夜窝在他胸口的女人到哪里去了?
他起身,很快便发现天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你一晚没睡吗?”
乙骨来到她身边,大掌揉揉火灵的发。
火灵分神看了他一眼,接着视线又调回去,看向不知名的地方。
她无语,甚至是…无视。
乙骨的眼微眯,胸口出现不明的怒气。
从没想过火灵能这样完全的无视他,而她做到了!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她不是惺惺作态,她是真的没看到他,也没感觉到他。
昨夜他睡得极沉,沉到连她离开他身边都没发觉。
他觉得自己的安睡与她似有几分关系,或许是因为火灵是陪伴他走过黑暗的人,所以他没来由地觉得安心,可她却不是?

“乙骨,夜里好冷。”
她抬起头来看他。
她好累,却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脑中尽是向叔的身首分离的画面,那样的景象教她浑身发冷,床上更像是长了刺,她躺不住,所以只能窝在天台茫然发怔,尽量不让自己思考。
乙骨的眉皱得更紧,昨夜的温度不算低,在这样的夜里甚至还能算得上炎热,她却说会冷?

“你不该躲到这里。”
在他的怀里,她不该觉得冷。

“喔!”
火灵闷哼一声,像是理解他没有说出口的话。
只是她现在已经是孤独一人了,失去慈祥的母亲,失去如父般的向叔。
寄身于天地之间,到哪里不都一样吗?她永远不会感到暖和的。
即使是五条悟也不行。
乙骨紧蹙的眉挑高,他能感觉出她的不认同。
她竟然会认为他温暖不了她?对他来说,这是个极大的侮辱。
乙骨拉住火灵的手迫使她站起来,她却随即软了下去,只觉得脚好麻,她完全无力支撑自己。
他轻松地将她抱起,任由小女人一双澄眸望向他,眼底写满不解。

“我们到床上睡!”
乙骨抱着她大步地往床边走,轻轻的将她放在柔软的床褥上。
火灵的小脸看起来更显憔悴,大概是从家里发生事情之后,她就没有再闭上眼休息过,这样的她,让他想起多年前的自己…
在得知父母亲都离开人世之后,他一方面后悔莫及,厌恶自己固执的行为,一方面则是在心里埋怨他们,让他没有弥补的机会。
他讨厌自己,却也恨着父母,这样矛盾的心态,让他多年来都无法安心入眠。
显然火灵跟当年的他一样,也陷入睡不着的痛苦境地。

“乙骨,等会让狗卷棘来一趟?”

“好!”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