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也是你到这里,第一次对着我笑。”
虎杖悠仁仍没移开视线,但他脑海中呈现的是稍早前,她对伏黑惠的笑容,心中竟有些酸味。

“是吗?”
火灵不自觉转开眼,虎杖的眼神总炽热得像要将人燃烧。
虎杖发现她微乱的长发,便往梳妆台拿支梳子,在她身旁坐下,在她未来得及有反应时,温柔轻缓在她发际游动着,梳开她略为纠结的发丝。
火灵调转头来,再度迎向他莫名深情的眼神时,突然的感动。
她没有说什么,柔顺的将眼神移往窗外,享.受虎杖长指在发际游走的奇妙。
说什么,好像都是多余。
一
一个月后。
夜深人静,火灵仍站在窗前,凝视着黑暗发呆。
这已成为她的习惯,不到天边鱼肚白,她根本无法闭上眼,身受车祸时的影像总会突然跳进梦里,她无法再承.受这样的压力。
火灵吁了口气,要到何时,她才可真正的解脱?
漫步到床前,扭开虎杖悠仁细心安上的音响电源,让不知名的音乐流泄在房里,填补略显空虚的心间,她在床上躺下来,想起那个虎杖。
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呢?为什么他的眼神,总是充满着浓浓的情意与…浅浅的哀伤?
对于自己,他又为什么要如此细心、体贴?
手腕的伤口微微的抽痛着,提醒着她亟欲忘却的一切,如果可以选择,她真的宁愿不曾醒来。
火灵用棉被盖住全身,试图让自己入睡!
在房子的另一头,也有人彻夜无眠。
虎杖悠仁前一夜也是这样立正直至天明。
今晚,他试着在床上躺下,却又随即跳起,他得承认,他隐约觉得害怕。
他害怕火灵——这个占据自己生命中的女人,会在天明时分突然失踪。

“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
他套上衣服,就往火灵房间跑去。
一
他已站在她的房外,房里隐约传来的音乐,代表这一切不是梦境,她是真实存在的!
他想挪开脚步、挪开目光,但手却不自主的往门上敲。
火灵抬头,怀疑是否是她的错觉,有人敲门?
片刻后,她决定到门口确认。
门开,看到正要离去的虎杖。

“我以为你睡了!”
他的眼里,有着因见到火灵而掩不住的高兴。
不知是否因为夜深,虎杖迷人的笑意,竟也感染火灵,她嘴边露出浅浅的梨涡。

“你也睡不着吗?”
迷人的夜晚总是比较容易让人卸下心防。

“不敢睡!怕一觉醒来,你会消失不见。”
他这番话,又再一次将火灵的笑容震飞,笑可以隐藏,但胸中狂跳的心却让火灵心慌。

“我不是说过吗?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火灵怒视着虎杖。

“为什么你会觉得这是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告诉你我心里的话,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身高一米八六的虎杖站立门边,低头审视火灵。

“因为我们两个才刚认识,你的一举一动都奇怪的很——”
她试图压下心中的紊乱,但虎杖的眼神却轻易突破防线,溜进她的心底,令她的心脏再度不听使唤的加速逃动。

“如果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你信吗?”
虎杖没有放过她眼里的惊惶,更是低下头,将两人的距离拉的更近。
火灵退后去,却教虎杖从腰间搂进怀里,两人的距离马上等于零。

“走开。”
她以手抵住他结实的胸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