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余晖笼罩整个晨兴学院,白衣少年在操场上踢球,汗珠浸透衣衫,隐隐显露轮廓感的肌肉。
这里是男子学校,能进晨兴的都是特长极突出的宠儿,各地的佼佼者。
“晨兴男子学院第十届开学典礼正式开始!”杨朝惺忪着睡眼,看着主席台声嘶力竭的秃头老头儿,心里暗暗摇头,“切,就这?说好的帅哥遍地呢,小爷我开心怎么一个看上眼的也没有!”
杨朝后悔了。重选学校?那是不可能了,杨海辉看整天游手好闲的儿子终于有个目标,点名要上晨兴,怎么都得让儿子进来,要说特长…杨海辉为了让儿子有点融入感,前一个礼拜才给杨朝报了个散打班,儿子这么大打架还是不用操心的。
不过杨朝一次没去过,“打架不是有手就行?”
“新生杨朝,特别感谢对学校的支持,捐赠给晨兴学校体育馆一幢!”
“嚯!海辉哥可以啊,小爷脸上倍儿有面儿!”杨朝打小没叫过杨海辉一声爸,公司叫杨总,其它时候叫海辉哥,称兄道弟杨海辉也拿他没办法,还是看花一样看着杨朝。
是的,朝爷这身份能坐在观众席?自然是以晨兴学院股东儿子的身份坐在主席台上了。
“下面有请新生代表杨朝发言!”
杨海辉从不告诉任何提前安排的活动,只要他觉得杨朝有能力做的,他都不插手。杨朝也习惯了,这两年他适应了各种杨海辉给他安排的突发会议,杨海辉开会,杨朝也必须旁听,有时候还会问问杨朝的看法。刚开始杨朝说的方案或者结论没有一个可听取的,按杨海辉的话来说,“真不敢把公司交给你让我闭眼西还!”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杨朝也算找到了点门道,成熟男孩子该有的稳重也有了,言行举止也是高等家庭教育出来的,他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
183的个子,站在麦架前,麦克风才到胸膛,杨朝调了调麦架,手上戴了黑伦的戒指,手腕突出的骨头上贴了创可贴,在露出白衬衫边的衣服袖口里半遮半掩,打架的伤罢了,笔直的裤管下一双白色运动鞋。杨朝不喜欢打领结,衬衫上领口空了两个扣子。“喂,呼呼…”试音时喉结能看得一清二楚,脖子上的项链一直幽深到衬衫深处。棕铜色的眼睛,眼皮到眼尾才能看到一点内双。杨朝长得不算一看就特别惊艳,但是就是上头又抓人,越看越喜欢。杨朝浑身上下只有头发最乖,阳光下的发丝又软又细,折出棕褐色,卷卷的 又不是太卷。高挺的鼻梁,两旁是深邃的眼窝,突出的眉骨藏在细密的头发丝里。眼睫很长,挡住上半瞳孔…
“很高兴和大家认识,………”
朝爷真是很引人注目了,刘校长在一旁连连夸杨海辉教子有方,“晨兴有这样的学生真是三生有幸啊!”
会厅里快炸锅了,杨朝在晨兴是早有耳闻的,不仅是因为长得帅爹有钱,还因为就是这样一个优秀阔少身边竟无女人,连猫都是公的!
杨朝被盯上了。
不是那些说“哥哥我可以!”的口嗨男。那人就一直静静看着,勾了下嘴角,留下些韵意和烟草薄荷味,就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