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劭
魏劭“和亲,是我祖母的心意,所以你们焉州要是有诚意的话就务必在磐邑成婚,小檀把我女郎准备的礼物送给她给”
盒子里装着的是磐邑山川志,东西递给之后便离开了,这魏劭倒与旁人说的不同
施虞欢将《磐邑山川志》重重摔在桌上,那声响仿佛震得空气都颤抖了一下。明眼人一眼便能瞧出,这一举动背后隐藏着赤裸裸的威胁,如同一把未出鞘的利刃,却已让四周寒意四起。
就算她不将印信交出,他也会亲自打下来
“所以交出磐邑也不是不行,堂堂巍侯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施虞欢“我们两家的仇怨,不就是因为出尔反尔结下的仇吗”
有磐邑印信在手,魏劭暂时还动她不得
在屏退众人之后,她缓缓坐到铜镜前,抬手将发髻上仅剩的一根金钗银凤摘下,毫不犹豫地狠狠摔在桌面上。
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回荡开来,仿佛要将满腔的愤懑宣泄殆尽。“真是给他脸了!早知如此,我宁可一点面子也不给,还能敢动我的人?”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怒意与自嘲,眼底的失望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兰雀“女郎有何安排?”
施虞欢“咳咳,饿了去厨房找点吃的~”
果然,一离开焉州,她那张贪吃的嘴就再也管不住了。若要与魏劭斗法,怎能不先填饱肚子?如此看来,这一番吃喝倒像是备战,少不得,也饶有滋味。
话音未落,他已径直走向后厨。眼前的景象映入眼帘:粮食所剩无几,几乎可以用“可怜”来形容。显然,魏劭早已暗中安排人将存粮转移并藏匿了起来!
施虞欢“可恶的魏狗!”
兰雀“女郎小心祸从口出啊”
施虞欢“怕什么!我们要有自己的气势,不能输给魏狗!”
魏劭“说谁呢”
说曹操曹操到,谁家主公还尾随人,还尾随到厨房来了!
兰雀吓得躲到施虞欢身后知道自己的小姐武功高强
施虞欢“咋啦!又不白吃你的给钱还不成啊,还藏起来?谁稀罕似的”
魏劭“你很喜欢挑衅我啊”
魏劭缓步向她靠近,然而施虞欢也绝非易与之辈。两人间的距离不过毫厘,他微微俯身,在她耳畔低语:“你还真是胆大包天,竟丝毫不惧死。”语气轻柔,却暗藏锋芒,仿佛一道无形的刃,划破了空气中的紧张。
施虞欢“怕死我就不来了”
施虞欢淡淡地回应了一声,魏劭对此很是震惊“很好”,语气里透着一抹他未曾掩饰的欣赏。他原本以为,乔家之人尽是贪生怕死之辈,却不曾料到,其中竟也有这般胆识过人的“女子”。这一发现,让他心中暗生几分意外与赞许。
魏劭歪着头,眉梢微挑,神情间透着一抹玩味。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被什么有趣的事物吸引住了,心中对她的好奇愈发浓烈。片刻后,他唇角轻扬,挥了挥手,吩咐手下将刚刚收起的粮食悉数发放出来。
施虞欢“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