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仕洋这人情世故掌握的还是如此的炉火纯青,口口声声说着都是为了庄寒雁
还爆出了傅云夕也是裴党义子的身份“若不是他步步紧逼,我也不会猜出你的身份,有哪条律法规定裴大福只能收一个义子”庄寒雁听到他的话惊恐的看向傅云夕脚步往后退了几分……
他们两人在外面一侧窃听着里面的一切,还怕庄寒雁有危险刚想进去就被容与拉了回来
#榕煜(容与) “别过去,现在过去你我都暴露了”
庄寒雁仔细想来才理清这些思路“原来左行厂余孽,裴党义子也是你傅云夕,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发问,你便如实相告,那你告诉我,裴党义子到底是不是你”庄寒雁红着眼眶看着傅云夕
“是我”只见他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眼见着他那只捂住她唇瓣的手尚未移开,她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踩向他的脚背。“嘶……”他瞬间倒抽一口凉气,眉头皱得死紧,却偏偏不敢发出太大声响,生怕进一步激怒眼前这个 生猛 如小老虎的姑娘
#榕煜(容与) “这么狠”
直接推门进去,看着三个人僵持的画面,少女直接上前拉过庄寒雁,傅云夕果真不是个能值得托付的人,此时的庄寒雁心如死灰,已经不知道他们两个说的是真是假
世间之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所做的一切不过都只是为了一己私欲
“舒妧,你怎么也……”庄仕洋看见她很是震惊,
##庄舒妧 “怎么,我在这你很意外吗?若不是傅云夕亲口承认他是裴党义子,我或许还不会出现,傅云夕你今日还真是印证了我的猜想”
“我原以为只是自己推测错了,然而现在看来,你、我,还有庄仕洋,不过都是些为了满足一己私欲,便能将他人当作棋子肆意摆布的恶鬼罢了。”庄舒抬起手,颤抖着指向对方,语气中满是失望与痛楚。
庄仕洋:“舒妧你……不认为父了吗”
##庄舒妧 “就你?也配为人父,你给祖父下的慢性毒药你瞒得过所有人你瞒不过我,我亲眼看见你每次都会在他的药膳里下一位药,祖父死的那天恰好是寒雁降生之时,你所犯的罪孽都利用赤脚鬼之名按到了寒雁的身上”
##庄舒妧 “你以为你做的一切都天衣无缝,在你发现我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之后不惜给我下毒,知道为什么我还没有毒发吗?”
庄舒妧凝视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还真是要多谢承安王了。”话音刚落,他的目光便转向身后,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笃定,“还不出来吗?
容与从柱子后缓步走出,庄仕洋见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惶恐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方才所说的一切,显然毫无遗漏地传入了承安王的耳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令庄仕洋呼吸一窒,额角不禁渗出细密的冷汗。
##庄舒妧 “怎么这就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