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妧,我回来了,我们小时候的约定还作数吗”
##庄舒妧 “无咎,你回来我很高兴,但现在与儿时不同了,童言无忌嘛”
儿时的陪伴不过短暂一瞬间,她和无咎相识于一个冬天的夜晚……
那天……
正直冬天雪季,鹅毛大雪缤纷而至
庄府不知因何缘由设宴款待四方宾客。无咎随父亲前来,心中暗想,这或许是个契机,能让儿子多结识些同龄人,日后在朝堂之上也好有个照应,觅得一席稳固之地。
误打误撞的进入了她独自一人待的洗梧院里“你是谁,为何会在我的院落当中”庄舒妧站在雪里,吓了他一跳,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我似乎迷了路呢……你可是庄家的小姐?我和父亲一同前来,却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呜呜呜呜……”少年哭得震天响,这般大声的哭 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从未想过,一个男孩竟能哭得如此酣畅淋漓,毫无顾忌,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一片悲恸
“喂,你别哭了好不好?瞧把你这副模样,我这院落可又要不得安宁了。”少女一边急忙上前安慰,一边无奈地摇着头。然而,当她抬眼看见那男子哭得竟如此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时,忍不住掩嘴轻笑,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这画面实在太过滑稽,让她心底的同情瞬间被笑意取代。
“我带你出去,跟我来。”少年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他跟在她身后,夜色深浓,几盏摇曳的灯笼将微弱的光洒在他们脚下,为这条漆黑的小径添上一抹暖意。她能感觉到他近在咫尺的气息,那股属于他的温度仿佛穿透了夜的寒凉,让她心底生出一丝莫名的安心。
无咎:“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庄舒妧,再见”
七岁,他是庄舒妧失去母亲的这两年当中第一次同陌生人讲话,而且还是一个幼小稚童
日后无咎便寻着理由每日都要来庄府洗梧院见他一面
少女的心扉在时光的浸润下,似春日初绽的花朵般渐渐舒展。然而,世事无常,不过转瞬之间,无咎的父亲便因故被贬至黄州,仅担任一个卑微的州知府。这一变故,如同骤然降下的寒霜,将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联系生生斩断。无咎离开那天,天色灰蒙,仿佛连天地都感知到了离别的愁绪。他特意前来与她告别,可命运偏偏爱捉弄人,她竟未能察觉他的到来。无咎只能默默伫立在远处,目光穿过重重人影,最后望了她一眼。那一眼,饱含着千言万语,却又不得不化作无声的叹息。随后,他便随着父亲踏上了前往黄州的道路,消失在京城的尽头。
而如今,他在南部边境拿下赫赫战功被传召回京
前日回来,便听说了上元佳节此处的宴席,知道她一定会来,今日便早早的来了
##庄舒妧 “挺好的成了小将军了”

“那我们还能不能……”
##庄舒妧 “不能了……”
少女话音刚落,便决然转身离去。屋内,众贵妇却依旧叽喳个不停,闲言碎语如针般四下飞溅。恰在此时,众人目睹庄寒雁不慎绊了那毒妇一脚,场面一时微妙。却不料阮惜文柳眉倒竖,玉手一扬,清脆的一巴掌径直甩了出去。
##庄舒妧 “何事惹得母亲和三妹妹如此动怒”
#庄寒雁 “姐姐来的巧了,我和母亲正在教训这毒妇”
庄舒抬眼扫过围坐的贵妇们,唇角微勾,逸出一声轻哼。她缓步走到趴伏在地的钱夫人身旁,俯身蹲下,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满是狼狈的脸。“这位夫人看着好生陌生,想必是这群贵妇中新晋的一员吧?唔……嘴里藏着这般恶毒的话茬子,难怪行事如此乖张。”她的语调听似随意,却字字如针,刺得四周一片寂静。
“阮惜文你教的好女儿就是这么跟我们这些长辈们说话的吗”
其中,有一位夫人迈步上前,语含指责。少女闻声而动,径直起身,眼中寒芒一闪,随即猛地攥住那夫人的手指,力道之大让对方不禁皱眉。“就凭你这等身份,也配提及我的母亲?”话音清冷,字字如刃,斩得那夫人面色微变,一时语塞。
“疼疼,疼松手”
##庄舒妧 “今日失礼,各位夫人海涵,可对于一些毒妇,我绝不会放任,出去边说是我庄家大小姐所做,可别认错了呀钱夫人”
#庄寒雁 “你若敬我母亲,我便敬你为长辈,若你不敬我母亲我又何必敬你这笑里藏刀,阴险毒辣的东西”
“你,你”
“害呦,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听说这大小姐性格高傲孤僻性情冷怪,如今看来,还真如他们所说,目中无人的鼠辈,也赶在长辈面前放肆”
陈嬷嬷:“你们这些贱贼妇,二十年前比不上阮家小姐二十年后也比不上庄家夫人这辈子作恶多端,下辈子托生成个猪狗畜生,也全是咱们的下酒菜”
“阮惜文,你竟敢纵容奴仆如此辱骂主子”
##庄舒妧 “主子?什么样的主子能让陈嬷嬷出口辱骂,那就是该骂”
阮惜文:“骂的就是你”1
青梅竹马太好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