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见宇文大人,我想问问他究竟在和我母亲密谋什么”庄舒妧拉住他的手,眼神祈求的看向他
#榕煜(容与) “你先别急,跟我来吧”
推开门宇文长安正背对着他们“宇文大人”容与开口宇文长安转过身来拱手作揖“王爷”
在宇文长安看到庄舒妧的那一刻总有些莫名的熟悉,不仅仅是觉得她是阮惜文的女儿,更多的感觉是……
##庄舒妧 “父亲”
两个人瞳孔震惊,宇文长安伸出手“此话何意……”
寒雁回来之后,我去见过母亲,她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随后她的目光便缓缓的落到了宇文长安的身上,他们两个也都猜出这个秘密是什么
宇文长安:“原是那一夜…没曾想竟有了你”
##庄舒妧 “看来母亲竟从未和您提过此事,我当时得知也是如二人一般震惊”
“您是否能告诉我,母亲今日当真是要以身为证,指认庄仕洋吗?他或许是裴党一派人,但绝非会是裴党义子”她早就猜到了阮惜文今日所做,只是想来证实她的猜想是真的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我便告诉你,惜文她……”
近年来,宇文长安暗中搜集着庄仕洋反叛的蛛丝马迹,每一份证据都如同利刃一般,直指那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而阮惜文手中所握的,则是更为关键的一环——那份足以将庄仕洋彻底击垮的可靠证据,它清晰地揭示了他作为裴党义子的身份,字字如锤,敲打着命运的鼓点。
#榕煜(容与) “如果这么说的话……今日庄家必有一难”
“前些日子,浥南商会会长,忽然传讯于我求见,但却语焉不详,久久再无音讯,我便独自去了一番澹州,与其见面之后一番询问,他终于认罪,他说这十多年间有一位裴党官宦一直利用商会在清洗赃款,涉及数额巨大,但此人身份神秘,只于前年漏过一面,但因夜色正浓,他未看清此人面目,只知他年过四十是一位浥南出身的官宦”宇文长安款款道来,浥南出身的……不只只是庄仕洋
“而且还有……”
#榕煜(容与) “如果这么说的话,浥南出身的官宦可不仅仅只是庄仕洋”
##庄舒妧 “不错,他可能只是裴党里的一个小人物而已”
宇文长安:“惜文就是想利用这一点让整个庄家灭满门”
##庄舒妧 “可……寒雁呢,我呢?她做这一切搭上自己的性命不值得”
宇文长安沉声说道:“你的母亲十分牵挂你与寒雁。庄家有罪,祸不及外女,你已是傅家之人。况且,寒雁早在十七年前便过继至澹州的叔婶家中,如今她早已脱离庄家身份,不再是庄家人。”
#榕煜(容与) “娇娇…这件事怕是躲不过了”
“王爷,外面有位女眷声称,有机密线索要来禀告”
#榕煜(容与) “让他进来”
阮惜文进来之后,看向了庄舒妧“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就该知道我今日为何要让她们给我陪葬,阿妧母亲对不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