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舒妧 “此事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带我去见寒雁”
傅云夕点了头,随即便带着她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的地牢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霉味。庄寒雁被粗重的铁链牢牢锁在十字架上,他的身体微微佝偻,却仍透出一股不屈的傲骨。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自额角蜿蜒而下,划过他的脸颊,在下巴处凝成一滴干涸的血珠。尽管此刻他尚未遭受酷刑,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已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痛楚。“寒雁。”一声低唤从远处传来,仿佛穿透了厚重的石墙,直抵他的心底。
庄寒雁缓缓睁开双目,迷迷糊糊看见了她的姐姐,等她走近一看双手不敢去触碰
#庄寒雁 “姐姐”
##庄舒妧 “为何什么都没问就开始实刑”
傅云夕看向一旁的穆岩“回夫人还没开始”
身上确实没有伤痕,可脸上的这道疤却让她很愤怒
“今日在澹州缴获的海匪不能拉出来顶罪吗,横竖都是一死,多按个罪名有什么干系”少女转身看向傅云夕,他低下了头,一切也都只是按证据办的事,就算他在想偏袒,可证据摆在那里
##庄舒妧 “证据,好啊不都是会屈打成招吗,我明日便把犯人提到你大理寺来”
#傅云夕 “你一向做事谨慎怎的在这件事上如此莽撞”
傅云夕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离开,她现在的情绪很是激动,现在放她出去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庄舒妧甩开他的手,看来是庄语迟示众三日不够,周如音便暗算小计的不能拿她怎样,全都报复到了庄寒雁身上
##庄舒妧 “傅大人,不是你的妹妹你当然不着急”1
这姐姐也太护短了吧
“王爷”
榕煜直接提着一个人将他送到了大理寺来“凶手给你带来了,把她放了”
#傅云夕 “王爷这不好吧”
#榕煜(容与) “他已认下全部责任,怎么傅大人连这种亲口招供的都不抓了”
#傅云夕 “不敢不敢”
#傅云夕 “穆岩,带下去”
他这回也算赶得巧,刚踏入府邸便听闻庄寒雁被捕的消息。先前派往澹州的人手快马疾驰而归,带来了一个疑似涉案之人。此刻,消息如同石子投入湖心,激起层层涟漪,他的心中已是波澜涌动。
#榕煜(容与) “知道怎么办吧”
庄寒雁被放下来之后,庄舒妧上前揽过她的肩膀,榕煜早就让柴靖在外面等着,出了大理寺的门便看见一个头戴斗笠的女子
柴靖把她送回了庄府,自己则尽早的准备好的包袱连夜出了京城
##庄舒妧 “你怎么……”
#榕煜(容与) “你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
#榕煜(容与) “大理寺也有我的人”
#榕煜(容与) “刚刚那人也只是我途径澹州只是所抓获的海匪,已经被判死刑择日斩首,拿来顶罪也不是不行,况且我已答应他保他妻儿后半生无虞”
##庄舒妧 “你到是与傅云夕那木鱼脑袋不一样”
##庄舒妧 “不过还是多谢了”
“既是这样那除夕之夜陪我可好”忙可不是白帮的,自然是需要回报,少女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