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要走,庄舒妧再次开口说话“诸位大人就这么走了,事情还没结束不留下来看看戏吗”
庄仕洋急了,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她这是要把庄家的糗事全部都往外抖啊
庄寒雁凝视着眼前的这位姐姐,掌心不知不觉间已渗出一层薄汗。庄舒妧的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那一刻,庄寒雁明白,接下来的重担将由自己承担——真相,到了该被揭开的时候了。
十七年前的事情庄舒妧绝不允许再次发生在她身上
祖母中毒一事乃是厨房的一位小司所为,而这其中唯一通药膳的便只有一人了,方才周如音已经以死明志了,暂且先将她搁置一旁
庄寒雁将解毒的秘方说了出来,命人去煮解药让祖母服食
庄仕洋:“寒雁啊,你如何懂得这些”
“而今日庄家所遭之事全都是因为段真人无故登门而引起的,赤脚鬼也好,邪祟阴差也罢,皆是虚妄污名只为借迷信之说,蛊惑人心挑动家宅之乱,好从中牟利……”
赤脚鬼之名褪去,庄寒雁从此在京中也是个大家闺秀
再也不是他人口中的赤脚鬼,这场冤债是时候洗清了
段真人原名崔啊牛,两广人士,双臂盗窃刺青
是个窃贼,所言只是为了某些人给的银钱,拿钱办事,十七年前也是如此,拿人钱财办事
污蔑庄寒雁是赤脚鬼,因此被送去澹州离家十七年
##庄舒妧 “父亲,今日之事已然明了,不知各位大人明不明了呢”
被庄语迟带来的几位大人在一旁看着这一出好戏“今日见得庄大小姐和三小姐一起制敌,有幸有幸啊大小姐洞察秋毫实不是外界所言的柔弱少女”
##庄舒妧 “大人们言重了”
而窃贼崔阿牛也一直看向撞晕的周如音
今日看得如此一出好戏“父亲,周姨娘若是再不看郎中怕是就要痊愈了”
庄语山:“你……你”
庄语迟凝视着这位再陌生不过的“姐姐”,自庄寒雁归来后,她的言行举止便如同被彻底改写一般,事事针对周姨娘,处处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敌意。那双本该澄净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算计与冷漠,仿佛周姨娘的存在本身便是对她最大的冒犯。
庄语迟的婚事已经接近无望,韩侍郎最终还是以庄府家风不严为由彻底毁了这场婚约
周姨娘被罚了半月银钱这件事也就如此糊弄过去了
#榕煜(容与) “小姐此事……就这么算了?”
##庄舒妧 “庄仕洋执意偏袒那周氏,倒也无妨,所幸寒雁的赤脚鬼污名已经褪去”
##庄舒妧 “此事作罢也未尝不可,日后之事可不好说”
#榕煜(容与) “嗯”
##庄舒妧 “怎么…你…有心事?”
#榕煜(容与) “没有”
世间之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世态炎凉,不过浮云
眉眼如画,站在门前似是在等什么人“人来了”
听这脚步声便知
“大小姐,主母有请”
榕煜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那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庄舒察觉到他的情绪,微微侧头,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轻柔却坚定:“放心。”这一字虽简短,却仿佛蕴藏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让榕煜紧绷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些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