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寒雁猛然挣脱,摘下插在发髻间的簪子,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脖颈刺去。鲜血如失控的洪流般喷涌而出,溅落在她的脸颊上,温热而粘稠。那一瞬间,她僵立原地,仿佛时间凝固。将他推到一旁后,她踉跄退至水井边,大雨倾盆而下,无情地拍打在她的身上。她瑟瑟发抖,目光死死盯着手中那支沾满鲜血的铁簪子,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雨水混合着血迹顺着簪身滑落,在夜色中映出一丝冰冷的寒光。
柴靖撑伞而来,看着靠在井边的庄寒雁,立刻来到她身边为她打伞,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她想要带她走,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可她不想就这么一走了之
她想回去回到庄家,拿回属于她的一切,庄寒雁的眼神犀利而坚定,眼里充满了仇恨
榕煜在一旁观望着“有意思”
庄家的人看似平和,实则个个深藏不露。除了庄语山和庄语迟稍显愚钝之外,其余之人皆是表面温良、实则心机深沉之辈,笑里藏刀已是常态。这位寒雁每妹妹自然也不例外,她的眼底时常闪过一抹狡黠,那笑容背后仿佛隐藏着无数算计,让人难以真正看清她的底牌。
观察了一会之后便离开了此处,第二日便看见柴靖为她准备了一辆马车送她入城
榕煜先一步回到京城
#榕煜(容与) “小姐,庄寒雁要回京了”
##庄舒妧 “哦?是吗发生什么事了”
#榕煜(容与) “在儋州的叔叔婶婶都被她所杀,大理寺恐怕也要接手此案”
##庄舒妧 “看来我这位妹妹也不简单啊”
少女漫不经心的喝了口热茶“别急,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庄寒雁要会京城,儋州也没什么事情可记挂,榕煜便一直留在了庄舒妧身旁
后天便是回门的日子了。她本想带着阿芝一同回去省亲,便向傅云夕提及了此事,傅云夕思索片刻便应了下来。只是大理寺近日公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相伴。如此一来,这回门之路,便只能由她独自前往了。
##庄舒妧 “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终于她马上就可以见到这个离家几十年的妹妹,可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竟是如此情景……
庄寒雁赤脚踏入京城,街道上冰天雪地,寒气刺骨。她的双脚早已被冻得发紫,裂开的皮肤让人不忍直视,面颊也被凛冽的北风刮得通红。而她手上斑驳的冻疮,更显现出一路行来的艰辛与苦楚。
早就已经体力不支的倒在了街上,回庄家的马车停了下来,阿芝下来看着这位马上晕过去的姐姐“姐姐你冷吗?”
庄寒雁看了她一眼便晕了过去
#榕煜(容与) “小姐,就是她”
##庄舒妧 “寒雁……”
“漂亮娘亲我们把这位姐姐一起带回去吧”
少女轻柔地摸了摸阿芝的脑袋,眼神中带着几分温柔与坚定。她微微侧首,向榕煜示意,后者心领神会,小心翼翼地扶着庄寒雁登上马车。车轮缓缓启动,一路扬尘,渐渐消失在通往庄家的蜿蜒小道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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