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跟前伺候,石清影乐得自在。
每天照常轮班守卫,看大门的日子轻松愉悦,时间一天天过去,她都没有理会过三殿下的事情,过得安逸了属实是。
润玉最近刻意规避着石清影,因为他发现自己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凡尘之人,凡尘之事不该留恋,不该沾染。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
对石清影他不能留情,他长生数十万年,而她凡间的匆匆一生,许诺终身不觉可笑么。
更何况,她无心于他。
时间过去半个月,朝堂之事异动频繁。
三殿下的府邸整日禁严,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府中人神情凝重,忙上忙下,就连三殿下也忙得不可开交,整日不见人。
石清影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每天老老实实的看大门,过得悠闲惬意。
翌日。
润玉影,帮我办件事,这封书信帮我送到城外三十里的松间寺。松间寺的庙祝在那等候,你到那里直接把信给他就可以。
润玉并没有抬眼看她,伏案书写的同时,随手把信递给了她,他的语气威严冷硬,毫无感情,还多了些距离。
石清影没有犹豫,低垂着头接过信退了下去。
她的那抹身影消失不久。
润玉这才抬头望着空无一人的门槛,好半晌静默不语。
快马加鞭,不到半日就到了松间寺,门口果然有一位庙祝在焦急等候,见她策马而来,风尘仆仆,手中还握有书信。
庙祝接过书信,向她问候一声便步履加快,匆匆离去。
石清影骑着马儿,盯着走远的人,狐疑轻语。
石清影(石矶娘娘)到底是什么样的急事,那么火烧眉毛的。
突然,远处来了一伙人,那伙人的衣着很熟悉。
记忆力很好的她,马上想起来,那是个把月前,那波刺客的头头所着的衣裳。
这身黑色劲装,还带着官帽。
这些人来者不善,她下马窥他们一眼,随后找了个地方躲藏起来。
“老家伙就在这里,你们给我看住了。”
“关他那么久,没人发现吧?”
那头目手底下的人笑道:“放心,一只苍蝇都没法靠近他。”
头目警告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们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别让其他人发现他。”
那伙人往寺庙里走去,石清影面色微沉,思忖片刻,抬腿紧随。
“去,吩咐外面的手下,给老家伙送点吃的,别饿死他。”头目侧身道。
黑衣手下听令从密室走了出来,刚走没两步就被一寸劲敲晕,女子盯着晕倒在地的黑衣男子,没有犹豫直接下手掐死。
“那么久,吃的拿来没?”头目不耐烦道。
石清影(石矶娘娘)嗯嗯。
她低着头扫了眼前面背对着他的头目,支吾附和一声。“办事效率真低,我出去看看。”头目刚转身,石清影直接一拳挥去把他牙齿打崩。在他惊恐之际,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出声。骨节分明的手向他颈椎处掐去,咔嚓,掰断了他的骨头,当场去世。
处理干净,她拍了拍手,掏出手帕擦干净血。
清幽的松间寺,居然还有暗门。
也不知道他们口中关押的人到底是谁。
她对准暗门轻轻扣了扣……
暗门里似乎有动静传来,里面的人像是激动又似乎有怒火,一刻不停地用身体用脚踹门。
她拢起眉头,运起内力直接把门上的铜锁捏碎成齑粉。
大门推开,她见到了一位熟悉的面孔。
石清影(石矶娘娘)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