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的景北渊突然出现,缓步从山谷里小桥走了过来,声音听着带着兴奋。
温客行发觉他脸色有些苍白,人也憔悴了不少。
可即使憔悴,俊逸的容颜依旧,对乌溪眼神灼热,还带着得逞的笑意。
温客行发觉两人之间的不对劲,垂眸勾唇浅笑。
大巫(乌溪)你来做什么?
乌溪皱眉苛责,并不是因为景北渊和他打赌赢了,而是发现他身体虚弱不去休息着,非要跟着上来。
景北渊(七爷)乌溪,我既然打赌赢了,你的承诺是否应允?
大巫(乌溪)……
乌溪不服气地抿了抿嘴唇,耳根烫的发红,看向吃瓜群众温客行又是一副黑脸,他忍着快要气疯的节奏,对温客行道。
大巫(乌溪)温客行,你好歹让我见她一面不行吗?
温客行再一次看向安静如鸡的红漆箱子,五花大绑之下依旧毫无动静,他马上懂了秋月影的意思,于是贱笑着说道。
温客行抱歉,今日可不行!
说罢,他看向笑得同样得意又势在必得的景北渊,给了他一个诡异的眼神。
景北渊马上挡住乌溪,暧昧似水眼神惹得他一身鸡皮疙瘩,等他清醒过来时,温客行早已不见踪影。
大巫(乌溪)景七,你够讨厌的!!
景北渊(七爷)讨厌吧,最好能讨厌我一辈子。
幕间
万花谷内喜庆非常,因为乌溪景北渊的来临,变得更加热闹,两位新人拜堂时发现本该出现的两个人都不在。
不过顾湘和香菱两位红衣新娘子,皆是乐呵呵地对视一笑,搞得不少来宾一脸茫然。
得知她们的计谋,喜丧鬼很是无奈,只好临时充当高堂。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伴随着高昂的声音,两对新人完成了自己人生的第一场大事。
未来的日子,还需要甜蜜相伴。
曹蔚宁为顾湘放弃了自己的正道,渴望与她厮守终生。
张成岭终于等到那个喂他陈皮糖的小丫头,未来的日子,他会继续勤修武学,不再做一个当初需要安慰的稚嫩小子。
万花谷外,白衣侠客停留至天明,直到昏暗的天转成白昼时。
他依稀可见温客行早已换好一身红衣,驾车离开万花谷。
他也随之换下装束,继续伪装成一位摇晃酒壶的脏乞丐。
他握紧秋月影最后给他留下的书信,犹如珍宝一般揣入怀中。
酒过三巡后,耳畔余音袅袅:“臭要饭的,你给我还钱……”
红木箱子一路晃悠,秋月影快要被折腾吐了,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秋月影(静安郡主)温客行,放我出来,你搞什么飞机。
温客行就像是故意作弄她一样,故意道。
温客行温夫人再难受一小会,就快到了。
秋月影不晓得温客行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她一开始听到那些情话,她还挺开心的样子,默默不吭声想要听更多。
谁知道,从她被关箱子直到感觉自己上了一辆马车。马车速度飞快还颠死不偿命。然后一路颠簸,她一路咒骂温客行,可温客行就像是故意气她一般,就是不让她出来。
好赖给她留了一个透气的孔,不然她真的快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