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昏迷不醒的秋月影被摇晃的箱子,各种磕磕碰碰,直接把她晃醒。
面对着眼前迷蒙而又黑暗的空间,她心下一阵寒凉,现在毫无武功的她各种猜忌起来。
难道,那些道貌岸然的江湖人士,发现了万花谷,发现了她和温客行的藏身之处。
然后又一次在顾湘的婚礼上,上演那一场恐怖的血洗。
她一阵后怕,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耳畔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又不是有特别的压迫感,反而有种鬼鬼祟祟的感觉。
忽然,她感觉被抬起的箱子轰地落地,她的后脑勺被木头疙瘩一砸,差点被砸个好歹。
温客行哟,稀客呀……
听到温客行调侃的声音,感觉惬意又自在,不像是发生过意外之事的样子,秋月影马上放心下来。
随后她轻轻敲击了几下箱子,沉闷声音响起,温客行听到之后马上提起嗓音放声道。
温客行大巫不是在忙于两国交战之事,怎么有空来我这种小庙宇。
大巫……难道哥哥找来这里了?
秋月影暗暗有些高兴,自己不辞而别正是思念他思念的紧,若不是为了他的终身大事,她早就想去看望他还有乌其桑爹爹。
乌溪沉着脸,倒也没有发现箱子有何古怪,他环顾了四周,发现周围彩绸悬挂,囍字贴满,好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他马上猜测到,是不是自家的傻妹妹要嫁给他了。
好呀,真是岂有此理,成亲也不通知他还有乌其桑族长,必定是温客行蛊惑人心。
要不然家里的白菜,怎么被拱的。
大巫(乌溪)影儿呢?
乌溪直接开门见山,完全不留余地的那种。
闻言,温客行笑了笑,看向他身后几百人马,这声势浩大的样子,莫不是威胁他。
温客行今天是舍妹顾湘,还有月影的小妹妹香菱同日出嫁的大喜之日,她正在为婚礼忙碌布置,不知大巫找她有何贵干?
乌溪径直从马匹上下来,冷冽的眼神都不想给温客行一星半点,他是真不喜欢温客行,影儿跟着他,必定是过着亡命天涯提心吊胆的日子。
他怎么舍得,他怎么和远在南疆殷切期盼影儿回家的伯爹交代。
大巫(乌溪)她可是堂堂南疆长公主,你要她去做这种伺候人的事,你想过她什么身份没有,你配得上吗?
温客行才不在意什么身份不身份的问题,只要他喜欢,抢来的就是他的媳妇。而且他们已经夫妻之实,现在缺少的,只是一个仪式而已,乌溪已经没有资格可以管她。
温客行你作为月影的哥哥,你可知道她喜欢什么?
莫名提问,乌溪脸色更加阴沉,星目里潜藏一把锐利的刀,就想一刀刺穿温客行所处的位置。
大巫(乌溪)我和她虽然相处不久,但是兄妹情深,她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她,她喜欢什么我也可以给她,唯独就是不能跟你这种人在一起!
这话说的很重,温客行本来碍于秋月影的情面,给足了乌溪好脸色,可他现在棒打鸳鸯的语气,实在是惹恼了温客行,温客行对此讥笑道。
温客行你连她喜欢什么都不知道,你还能称之为兄长吗?
大巫(乌溪)温客行,你不要不识好歹,我身后可不止几百人马,随行的南疆铁骑可有一万人马,你万花谷区区几百人而已,不出半天,我就能荡平这里。
两人之间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进了秋月影的耳朵,她很想出来劝慰哥哥,可就是出不去,不管她如何敲打,就是没有人理她。
温客行我敬佩你是一方豪杰,你我原来也算是朋友关系,她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而不是被这些荣华富贵条条框框所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