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角楼一处,周子舒眼眶微红好似哭过一般。
在他身边和他碰杯饮酒的红衣公子,眼眶不仅仅是红还有许多憔悴感。
周子舒你又为她守了一夜,若是疲倦你可以休息,睡过去,什么烦恼都没有。
温客行握紧酒壶,壶把仰天垂于口中,清列苦涩的酒水从上往下流入口中,直到衣襟湿透。
温客行不用,我还是想等她醒来。
周子舒轻哼一笑,顺着他的身后望去,白衣女子早已站了有一小会,周子舒道。
周子舒回头。
他淡淡说完,对秋月影是一副温和的笑意,温客行回头那一瞬间,印入眼帘之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他狼狈地起身,快速跑到她的面前,直接将她拥入怀中。
温客行醒了?
太多想说的话,他都咽了下去,然后竟不知道如何开口,秋月影抬手搂紧他道。
秋月影(静安郡主)醒了,而且想你了。
她说着甜蜜的话,温客行唇角微翘,很想要知道周子舒的脸色。
不过周子舒如今可不像原来那般,对他们二人依旧是温暖如春的笑意,他起身走了过来,对他们二人说道。
周子舒好啦,小师妹醒来就好,这下我就放心了。
两人松开怀抱,温客行对她已经有些轻盈消瘦的身躯异常心疼,可他却不敢表露出来。
秋月影(静安郡主)师兄,对不住,我没有把他带出来。
秋月影面对周子舒时,第一句话就是道歉,秋月影从遇见秦九霄那一刻起的厌恶,直到现在的内心痛苦,皆是记忆解锁,慢慢转变过来的。
就连过往对待周子舒,她也不是特别好的态度,说来说去,这就是她的师兄,对她疼爱有加的师兄。
周子舒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尊重他。
周子舒掀起苦笑,又一次偷偷望了眼那罐骨灰。
其实,秦九霄早已尸骨无存,并且下面还有更多面目不清的尸体,他实在是找不到秦九霄。
这罐骨灰,不过是他身前的衣物融化的灰烬。
他倒是真正意义上的走的干干净净,连点基本的念想都不愿意留给他这个师兄。
入夜,一直等待秋月影回归的人,都没有见到她的影子,就连温客行的影子也没有见到。
唯有周子舒,像个酒鬼喝着酒吊儿郎当的走到这群人所在的大本营——月羲宫。
张成岭周叔!!
周子舒对他勉强笑了笑,倒也没有多大的意外,只是他的突然出现,张成岭是欢喜的。
周子舒好久不见,武功可有精进?
张成岭周叔可以一试。
周子舒这里太小施展不开。
两人你来我往,就想要切磋的意思,叶白衣翻着白眼走了出来说道。
叶白衣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要打架滚出去打。
周子舒见他白眼,也没给他好脸色,对他也翻着白眼说。
周子舒老家伙几十年无人陪,是不是寂寞如雪,来找俺的不自在。
叶白衣最讨厌别人说他年龄的事情,马上黑脸道。
叶白衣没礼貌的臭小子,不教训你一下,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周子舒像是破罐破摔,对他的邀约起了很多兴趣,反正打不过,松松筋骨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