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两个人齐齐看向秋月影,温客行对她毫无波澜的目光已经心下明白过来。

你是怕刺杀会失败,所以留了一手。

我说的对不对。
秋月影既不想承认也不想否认,因为刺杀这种事情根本不是口中说说就能行,这次纯属是侥幸。
若不是系统升级,给了她一个调查宸妃的任务,她也不会想到晋王还有血统不纯的秘密。
一切,不过都是她的推测,只用一招“钓鱼”就破了晋王提前准备利用温客行刺激她的“毒心计。”
只能说赢得侥幸赢得庆幸,若是温客行真的为了自己的血海深仇真正学着秦九霄一般归顺,那她说不定真会遇到麻烦,导致成为输家。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她看向还在等她下文的两个人淡然道。
你说对一点,我对自己只身一人刺杀,亦或者成为景北渊的棋子都是特别愤怒的。

但真想做点什么,不过是在知道景北渊坦诚自己利用我那一刻猜到他可能也是为了皇位才会有那么多迷惑操作,所以,我把哥哥叫来,帮我出口气。

温客行对她可是越来越喜欢,这等阴损的招数,等着乌溪前来击退景北渊的心理嘛,就为了报被愚弄的仇。
那么,他呢……他也欺骗秋月影,秋月影会不会也在盘算着报复他。
景北渊如今临时掌控天下事,执掌玉玺逼迫二皇子殿下登基,而他现在自封摄政王,挟天子以令诸侯。
当他得知乌溪突然攻打,竟有些兴奋和期待,于是自己亲自披上战甲贵胄,取得虎符带兵五万直接到大庆边境与他交涉。
两人许久未见,刚一见到那一刻,乌溪便是不给情面的把他从战马之上打下来,摔成重伤。
得知此事的秋月影,手中为宸妃梳妆的梳子微微停滞,还是直叹息:孽缘啊,孽缘。
“你是个懂事的,皇儿纳你为妃子,也是经过本宫许可的。”宸妃依旧神志不清把温客行误认为自己已经下落不明的皇子。
而养育很久的晋王,前些日子也殁了,宸妃也是可怜的,秋月影毒杀晋王觉得有些对不起疯癫的宸妃,所以一直在月羲宫和温客行两个人照顾着。
听到她又谈起自己是温客行的妃子,秋月影就头皮发麻,这就跟人玩过家家一样,她还真被温客行找了一套宫妃的衣服穿着各种演戏欺骗宸妃。
得母后青睐,这是月影的福气。

宸妃笑眯眯看着镜中那个白发双鬓的自己,忽然僵住脸,有些忧伤说道:“皇上许久不来看看本宫和皇儿,是不是嫌弃本宫人老珠黄,其它妹妹们天姿国色怕是早就把本宫忘了。”
秋月影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现在早已物是人非,继续为她梳着发髻宽慰道。
母后,儿臣猜想皇上可能是忙于国事,才会许久不来月羲宫的,母后可不用忧虑,我打听到皇上最近都没有亲临其它宫过。

说完,她看了看依旧失落感十足的宸妃,心下凉意满满,又说道。
倒是,王爷最近总是得到皇上的夸赞,夸他清廉正直,以后必有大作为。

她说着自己现编的谎言,看向面露喜色眼里有光的宸妃,心里更加不舒服。
“是吗,皇儿真是和你这么说的?”
秋月影不吭声,只是强忍着难看的神色,硬挤出一个微笑对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