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感觉到身躯的通体舒适,内力的快速增强,叶白衣这是主动给她渡入功力?
素昧平生,她是真不知道叶白衣到底是谁何人所托。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内力力?

秋月影无法动弹,只能背对着身后之人说话,那人歪嘴讥笑一声,继续把功力推给她。

呵……
听他不肯吱声,秋月影显得异常烦躁不安,眉心直接都快拧成一股绳,清新的暖流就没有停过。
但她真想喊停,可惜她动嘴又有什么用,这叶白衣根本无暇搭理她。
无功不受禄,她是想也不想明白,到底什么人能请得动叶白衣来给她渡功力。
与其说是渡功力,倒不如说是任她吸食。
这功力深厚就是不一样,接近一个时辰叶白衣都面无改色,反而秋月影各种脸色难看。
够了,我不需要那么多,你快些停手。

不愿意欠人情的心思,导致她面容各种狰狞,纠结半天后咽了咽口水,试探问道。
你给了我多少,不会很多吧?

叶白衣收回手,无所谓地咂咂嘴,道。

不多,也就三成而已,我有那么多,无所谓啦!
三成!他当自己财神爷下凡呢?到处无脑撒币。
看他那个样子,怕不是个顶级凡尔赛。
叶白衣解开她的穴道,她发现自己能动时,猛地一个起身指着这个莫名其妙的人问道。
我都跟你不怎么熟,第一次见面你就给我整整三成功力,我是该怀疑你别有用心,还是该说你天真无邪。

叶白衣对她咋咋呼呼的样子,只觉有点好笑,往常一般人碰上这等好事,不是该高兴?
反而眼前这名女子,内心所想跟那些庸俗之人背道而驰,首先怀疑的是他别有居心。

呵,就像你说的。我们不怎么熟,我为何非要来多管闲事呢?

姑娘,如果不是拜托我的人在意你的性命,我也不会来蹚这趟浑水,对我百害而无一利。

他可是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至于什么代价,这是我跟他之间的承诺,并不想假以第三人知晓,姑娘若是问起,我也不会告知。
听到这,秋月影懵了,她是真的懵了。
因为她想不出来除了某个人会对她痴心绝对以外,她找不出第三个会为她付出的人。
叶白衣近乎冰冷的口吻,对她笑意全无,只当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姑娘。
秋月影愣神好半晌,叶白衣依旧在旁饮茶,发现她面容隐忍着哀伤,微微叹了口气。

何必如此伤春悲秋,看不得你们这样的人默默为对方付出,而对方一无所知的痛苦。

相较于你们,我倒觉得彼此心中有对方,在意对方;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总好过一切都是自作多情。
他的潜在意思,像是有段他认为自作多情的往事。叶白衣的过往,秋月影还是稍稍知道些的,只是她自己的感情问题,她都谈了个云里雾里,她也不晓得如何安慰他。秋月影现在更多在意的是,他好像是知道温客行的事情。
他的出现,秋月影隐隐感觉和温客行有关。
他可有和你说,他现在在哪里?

秋月影有些激动,她现在迫不及待就想见到他,即便是已经到了子时,整个皇宫已经过了许久的宵禁期,她也不那么在乎了。
叶白衣笑着摆了摆手,指着面前已经吃得风卷残云的菜,鸡贼的笑了笑。

哎……肚子饿呀,只吃了个半饱,姑娘手艺出众,留着不用过于可惜了。
好的爷爷,我就去跟您老人家做菜。

秋月影笑盈盈地迈着轻快的步伐先小厨房跑去,而叶白衣被秋月影,一句“爷爷”“爷爷”搞得瞳孔睁大,挥之不去的阴影。

我的文就是这样,男女主不存在什么多的少的误会,拖拖拉拉,你来我往的。或者恶毒女配插足的,这些不可能有。